“哐当——”
一声声破碎的瓷器声。
江氏心有不满的继续扔着,春桃想要阻止却根本阻止不了。
“他谢今砚居然如此不顾兄弟情谊!”
“锦舟不过是想要取消婚约而已,他有喜欢之人却不能娶,难道锦舟就不无辜?居然还要将他禁足...”
越说越生气,江氏抄起花瓶就往旁边砸!
“夫人,您别生气了,免得伤了自己的身子。”见江氏停下,春桃忙端着一杯茶走上前,“夫人,消消气。”
江氏冷哼一声,端起茶抿了一口。
刚喝一口茶,房门便被推开。
谢俊平从外走了进来,刚踏入一只脚,被地上满屋子的狼藉吓了一吓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发疯?”
示意春桃出去。
反手又将门关紧,谢俊平走到她身侧,食指指着她低声骂:“还嫌今日不够丢人啊!你还砸起来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理呢。哼!”
江氏委屈极了,将头扭到一边。
脸上泪意纵横,满腹委屈不知道如何说起。
尤其想起那一巴掌,她感觉自己的委屈简直能够吞下一头猛兽。
“今日之事,谢今砚不给你儿子一点情面,你不作声便罢了,你还打我!成婚这么多年,你从未打过我!”
谢俊平皱眉:“他如今是广平侯,也是谢家家主,而且你儿子实打实做错了事情被抓包,我难道还要徇私舞弊不成?我好歹也是朝中官员往后有的是要跟谢今砚打照面的地方!”
“不说我,以后锦舟若是此次春闱中榜,他以后难道就不依靠谢今砚了?”
那是肯定要依靠的,都是谢家人肯定要彼此扶持。
谢俊平才能没有大房出众,默默从五品官熬上来,少不了大房帮衬,他想的事情远比江氏更多。
只顾眼前利益跟谢今砚闹掰,没有好处。
江氏闻言,那口气才渐渐消散。
她何尝不知道.......
江氏声音软下来:“可是妾身心中还是不高兴,锦舟喜欢周家的姑娘,二人情投意合,若不是因为江挽月阻拦,他也不会做这种蠢事...”
她伸手拉住谢俊平,身子倾斜微微靠在他的肩膀处,特意告诉他这件事。
周家姑娘,中书令的女儿。
若是这门亲事成了,谢锦舟以后在仕途上可会轻松很多。
而且谢锦舟跟周姑娘情投意合,今日之事只是因为江挽月逼得谢锦舟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