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根本就没爱过你,就连你手上戴了五年的婚戒,都是曾经给我准备的,内圈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......”
啪——!
清脆的一声,谢知鸢扬手,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。
向晚萦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,你这个贱人怎么敢打我!”
“就凭我才是这陆家的少奶奶。”
谢知鸢抬手,可下一巴掌还没落下,手腕就被人捏住了。
陆烬寒面色阴沉,额头的青筋直跳,一把推开她,将倒在地上哭泣的向晚萦抱在怀里。
“谢知鸢,让晚萦搬进去是我的意思,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她动手?”
“来者是客,可你竟然善妒到对我多年的挚友动手,罔顾佛女心善的名号。”
陆烬寒厉声叫来保镖,语气森寒。
“将她丢进祠堂反省三日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能给她送水进去。”
3
谢知鸢在冰冷的祠堂跪了三天。
或许是为了给向晚萦解气,陆烬寒甚至还派人进来打断了她的腿。
一棍一棍落下,双腿一片血肉模糊,豆大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,打湿了散乱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