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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烬寒让向晚萦当了他的女伴,从始至终,都没有人在意她在哪。

谢知鸢闭了闭眼,唇边扯出一抹极淡极苦的弧度。

最终还是老爷子看不过去,让人接了她去生日宴。

一进门,就看见陆烬寒挽着向晚萦的手,到处跟名流们介绍他这位挚友。

男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,看上去淡漠矜贵,向晚萦穿着高定礼裙,如同优雅的白天鹅。

不知情的人都夸他们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。

谢知鸢的心脏蓦然刺痛了一下,却很快消散了。

陆烬寒从未这般大张旗鼓的介绍过她,他说他是科学家,不希望用这样的新闻博取关注。

就连当初的婚礼,都办的很节俭。

原来原则不是不可以打破,只是不能为她打破。

谢知鸢拿起一杯酒,找了一个地方坐下。

不少少爷见她落单,纷纷过来敬酒。

虽然谢知鸢已经结婚,但佛女的名头还是让他们趋之若鹜。

如果能得到庇佑,何必在意道德的虚名?

在酒吧的经历浮上心头,谢知鸢立刻借着去洗手间的借口推脱了敬酒。
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几个男人相视一眼,神色不怀好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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