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在持续下降,她从颤抖到逐渐麻木,嘴唇失去血色。
意识在冰寒中如同风中残烛,却必须强打精神,应对屏幕上不时跳出的、林雪见设计的反应测试题。
十二个小时,漫长如同一个世纪。
当她终于被允许离开低温舱时,四肢几乎无法动弹,浑身冰冷僵硬,思维都变得迟缓。
她在恢复区躺了许久,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。
苏清晗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,双手死死抓紧被子,拼命从中汲取一丝温度。
在她下意识摸索枕边,却发现父亲留下的那块旧银怀表不翼而飞时,心猛地一沉。
保姆犹豫地告知,“夫人,林小姐检查环境时,说…说那块表年代久远,缝隙可能藏匿细菌,不利于康复环境,已经为您......代为“回收处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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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晗身体摇摇欲坠,如坠冰窟。
那块怀表,是父亲最珍视的物件,表壳上细微的划痕,都是岁月和父亲指尖的温度。
她不顾泛着疼的四肢,跌跌撞撞地冲到林雪见的实验室。
对方正准备用镊子夹着怀表,怀表放在桌子上,被她拆卸得看不出原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