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撕心裂肺,所有的委屈、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然而,陆景宸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微微侧头,眼神毫无波澜,甚至带着一丝对她“胡闹”的无奈。
等她哭声低了几分,他才冷漠地开口,声音像是淬了冰:
“你的情绪宣泄,对现状没有任何积极影响。”
苏清晗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愣愣地凝望着他毫无涟漪的面容,嘴角缓缓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眼底却疯狂涌出滚烫的液体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是啊,爱的时候,她皱一下眉头他都如临大敌,如今不爱了,肝肠寸断也只是他眼中的无效噪音。
她抬手,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,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好,我测。”
那台所谓的“低温耐受性测试”,条件极为严苛。
测试要求,受试者需在模拟极地环境的低温舱内,核心体温维持在人类极限边缘。
并且持续整整十二小时,以收集完整的生理数据。
为了守住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,苏清晗一一照做。
她换上特制的单薄传感服,躺进冰冷的测试舱。
舱门闭合的瞬间,刺骨的寒意如同千万根细针扎入皮肤,血液仿佛都要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