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谢知鸢就见到陆烬寒和陆闻野坐在沙发上,地上堆满珠宝首饰等奢侈品。
“知鸢,晚萦为了感谢你,特地去纽约买了不少你喜欢的珠宝首饰回来。”
“嫂嫂,你快试一下吧,这些东西正好衬你。”
谢知鸢扫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,随手拿起一枚钻石戒指。
“陆太太,你真是好眼光,烬寒和闻野都说这枚戒指漂亮,特地让人包下给你带回来。”
“跟我手上的这枚,还有点像呢。”
向晚萦洋洋得意的举起手,她的中指上带着一枚款式一模一样的戒指,但是她的钻石·更大更亮。
谢知鸢握着钻戒的手猛然用力。
钻石的棱角硌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
向晚萦一句在医院过的不开心,陆烬寒不仅带她出国散心,还一掷千金给她了这么多东西。
可她求了他无数次,只是想去马尔代夫看看海,他却一再推脱。
现在甚至连送给她的礼物都是赠品。
今天还是他们的结婚纪念·日。
谢知鸢不想哭,可笑容扯出来,却比哭还难看。
她直接将所有礼物都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向晚萦脸色变得煞白,委屈地扯了扯陆烬寒的衣袖。
“烬寒,陆太太好像不太喜欢我,就连我送她的礼物都不愿意收......”
“谢知鸢。”
陆烬寒脸色发冷,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。
“给晚萦道歉。”
“这些礼物都是她用心挑选的,你为什么全部丢掉?”
谢知鸢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嫌恶心。”
不仅是这些东西,就连陆烬寒这个人,她都嫌恶心。
向晚萦一下子红了眼眶,站起身,作势就要离开。
“我还是走吧,这段时间是我打扰你们了,对不起知鸢,可能是我做错什么,让你觉得不舒服了。”
“哎晚萦姐,你别走,你什么错都没有。”
陆烬寒一把拉住她,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知鸢,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。”
“这段时间太骄纵你了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”"
2
“救命!”
谢知鸢不断拍打着大门,身后的男人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将她往后拉。
“你这个贱人,看我不玩死你!”
男人啪啪扇了她两耳光,压在她身上就要去解自己的皮带。
谢知鸢咬牙,抓住时机,抄起一旁的花瓶猛然朝着男人后脑勺砸去!
温热的鲜血喷涌出来,她抓紧时机推开男人,正巧这时外面经过的服务员听到动静,打开了门。
谢知鸢冲了出去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。
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满鲜血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她打了辆出租车回了家,颤抖着手给陆家老爷子发了条消息。
爷爷,我想离开了。
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家中,她将钥匙插进门锁里,却发现拧不开。
“谁呀?”
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。
谢知鸢的手瞬间僵住。
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孩打开门,头发半干垂在肩上,用傲慢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在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吓了一跳,尖叫了一声,一下子躲进了闻声赶来的陆烬寒怀里。
他愣了片刻,眼神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?”
谢知鸢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嘲讽的笑容。
她弄成这个样子,拜谁所赐,他难道不清楚吗?
谢知鸢没有回话,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陆烬寒搂在向晚萦腰上的大手,声音沙哑。
“她是谁?”
“这是晚萦,我发小,前段时间出国了,一直没有给你介绍。”
“烬寒,这就是陆太太吗?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了,你都不给我介绍介绍,这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向晚萦笑着锤了锤陆烬寒的胸膛,一副亲昵的样子。
谢知鸢心脏发疼,擦过二人的肩膀径直走进房间。
她在客房将就了一晚。
第二天就收到了陆烬寒将昨晚猥亵她的那个男人送进了警察局。
说是激情犯罪,她想再调查取证,却遭到了阻拦,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