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找了一下,却没发现自己从小佩戴的那块玉。
谢知鸢微微皱眉,还以为自己是落在家里了,原本想打车回去寻找,却被陆烬寒拦了下来。
“宴会快开始了,赶紧过去吧。”
等一到现场,她看见被人群簇拥的向晚萦脖子上赫然挂着她的玉佩。
谢知鸢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那根线瞬间崩断,她红着眼上前两步拽住了向晚萦的手腕。
“谁允许你戴我的玉佩?!”
谢知鸢二话不说,伸手就要去抢下来。
向晚萦被吓得花容失色,力气又比不过谢知鸢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裙子一点一点被扯掉,露出大半个圆浑的肩膀。
她见陆烬寒走来,眼睛一转,故意将玉扯下来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是你的东西,是烬寒见我今天穿的太朴素,才特地让我戴上的。”
玉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仿佛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了谢知鸢的心头上。
谢知鸢猛然红了眼睛,毫不犹豫地伸手,直接给了向晚萦一巴掌!
7
这一巴掌打得向晚萦晕头转向,险些瘫坐在地上。
“他给你就要?向小姐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,什么叫男女有别?”
“谢知鸢!”
陆烬寒低吼了一声,立刻上前将向晚萦护在身后。
“这是我送给晚萦的,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,何必对她发火?”
谢知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你明明知道对我来说有多重要,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处置?”
“再有意义,终究也是死物而已,又不是不还你了,你何必发这么大火?你母亲都去世这么多年,你该走出来了。”
谢知鸢瞳孔骤然一缩,紧紧捏起拳头,指甲都嵌入了肉里。
她心底最隐秘的伤痛,就这样被陆烬寒无情的撕开了,她最在意的东西,成了他对向晚萦的投名状。
“陆烬寒,你若执意护着她,那我们就离婚。”
此话一出,现场的人一片哗然。
陆烬寒面色一冷,眼眸里多了几分森然。
平日里,他最痛恨别人威胁他。
“你若执意如此,那便离了。”
他不信谢知鸢爱了他这么久,当真有如此魄力。
谢知鸢忽然间笑了,笑的有些释然。"
2
“救命!”
谢知鸢不断拍打着大门,身后的男人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将她往后拉。
“你这个贱人,看我不玩死你!”
男人啪啪扇了她两耳光,压在她身上就要去解自己的皮带。
谢知鸢咬牙,抓住时机,抄起一旁的花瓶猛然朝着男人后脑勺砸去!
温热的鲜血喷涌出来,她抓紧时机推开男人,正巧这时外面经过的服务员听到动静,打开了门。
谢知鸢冲了出去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。
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满鲜血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她打了辆出租车回了家,颤抖着手给陆家老爷子发了条消息。
爷爷,我想离开了。
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家中,她将钥匙插进门锁里,却发现拧不开。
“谁呀?”
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。
谢知鸢的手瞬间僵住。
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孩打开门,头发半干垂在肩上,用傲慢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在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吓了一跳,尖叫了一声,一下子躲进了闻声赶来的陆烬寒怀里。
他愣了片刻,眼神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?”
谢知鸢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嘲讽的笑容。
她弄成这个样子,拜谁所赐,他难道不清楚吗?
谢知鸢没有回话,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陆烬寒搂在向晚萦腰上的大手,声音沙哑。
“她是谁?”
“这是晚萦,我发小,前段时间出国了,一直没有给你介绍。”
“烬寒,这就是陆太太吗?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了,你都不给我介绍介绍,这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向晚萦笑着锤了锤陆烬寒的胸膛,一副亲昵的样子。
谢知鸢心脏发疼,擦过二人的肩膀径直走进房间。
她在客房将就了一晚。
第二天就收到了陆烬寒将昨晚猥亵她的那个男人送进了警察局。
说是激情犯罪,她想再调查取证,却遭到了阻拦,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