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,平稳而有力,一下一下,喷洒在她的颈窝。
就在林朵朵疲惫的快要睡着的时候,沈衡忽然开口了。
“明天,我带你去缅国。”
“缅国?”
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园区!
他要带她回那个地方?
为什么?
难道他玩腻了,要把她重新扔回那个笼子里去吗?
巨大的恐惧,瞬间攫住了她。
“去……去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,抖得不成样子。
沈衡察觉到了她的恐惧,搂着她的手臂,收紧了几分。
“小东西,你怕什么?当然是去接你的朋友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林朵朵猛地转过身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沈衡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震惊和狂喜的眸子,一字一顿地重复道,“明天,带你去园区,接那个阿雅回来。”
阿雅……
接阿雅回来……
林朵朵的脑子,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可他脸上的表情,却不像是开玩笑。
“真的……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是啊。
他从不说谎。
所以,他说的是真的。
他真的要带她去接阿雅!
这个认知,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刚才在浴室里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和屈辱,在这一刻,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了。"
沈衡稳稳地接住了她,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。
“看到了吗?”他松开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,“很简单。”
林朵朵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她尖叫一声,像是扔掉一块烙铁一样扔掉手里的枪。
她不想学。
她一点都不想学这种杀人的东西。
她只想回家,回学校,回到那个安全的世界。
沈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样子,开口说道:“我带你来看这些,是让你学一些保命的本领。不是为了吓唬你。”
“走吧,该回房间了。”
…………
回到林朵朵的卧室,沈衡关上门。房间里点着淡淡的香薰蜡烛,气氛变得有些暧昧。
林朵朵站在床边,刚刚的射击让她还有些紧张。
沈衡走到她身后,从后面将她拽进怀里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他低声说,“没有哭,没有闹。”
林朵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沈衡在她的鼻尖轻啄了一口,然后凑到她的耳边,“我想要你。”
林朵朵的脸瞬间红了。她想起昨晚的疼痛,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沈先生,我……我下面还很疼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“能不能休息一天?”
沈衡的动作停了一下。他转过她的身子,让她面对自己。
“早上不是说不疼了吗?我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”林朵朵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下一秒,她被他抱起来放在床上。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裙摆。
“不要……”林朵朵想要阻止,但被他轻易制住。
几分钟后,沈衡重新坐起来。
“确实还有些红肿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,“不过没关系,我会温柔一些。”
林朵朵瞪大眼睛,“您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今晚可以休息?”沈衡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,“我只是说看看而已。”
林朵朵想要逃跑,但房间就这么大,根本无处可逃。
沈衡脱掉衬衫,露出结实的胸膛,他重新俯身压住她。
“别怕。我会小心的。”"
“把他这几天的行程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,今天给我。”他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
“明白。”阿南躬身退下。
书房里恢复了宁静,沈衡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那份本该属于清晨的好心情,已经被彻底破坏了。
…………
林朵朵一整天都待在兰花苑里。
昨夜的屈辱和疼痛还残留在身体里,胸口那块翡翠像一个烙印,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。
她是一个囚犯,一个玩物。
但她同样也记着沈衡的承诺。
还有六天。
只要撑过这六天,她和阿雅,就能一起离开这个地狱。
这个念头是支撑她没有崩溃的唯一稻草。
她强迫自己吃饭,强迫自己去花园里散步,甚至强迫自己拿起书架上的书。她必须保持清醒,保持体力,等待着重获自由的那一天。
玛妮似乎得到了什么指示,对她比之前更加客气,甚至主动问她想不想学泰式甜点。
林朵朵拒绝了。
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这几天,不惹任何麻烦,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。
然而,她越是想平静,心里的恐慌就越是无法抑制。
她想念父亲。林朵朵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离开了家,之后再也没见过。是爸爸一个人把她带大,她失踪了这么久,他该有多着急?
林朵朵坐在房间的沙发上,抱着膝盖,思绪万千,看着窗外。
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她没有回头,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。她知道是谁来了。
沈衡走到她身后,停下。
一份牛皮纸文件袋被他随意地扔在茶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看看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林朵朵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她僵硬地转过头,视线落在那个文件袋上。
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打开了文件袋的绳扣,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一叠照片和几页打印纸。
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是蔓古素万那普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拖着行李箱,正茫然地四处张望。"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道。
林朵朵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她缓缓地,屈辱地抬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
他很享受她此刻的恐惧和害羞。
林朵朵伸出手,拿起沐浴露,倒了一些在手心。
透明的液体带着好闻的香气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根本无法控制。
“怕什么?”沈衡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“又不是第一次碰我。”
林朵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下定了决心。
再睁开时,她的手虽然还在抖,但已经开始动作了。
她将带着泡沫的手,轻轻地,试探性地,放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、胸膛、腹部……
男人的皮肤滚烫,肌肉结实,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。
她的指尖所到之处,都像是有电流窜过,让男人浑身发麻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生涩,不像是在帮人洗澡,更像是一种漫长而痛苦的凌迟。
沈衡靠在浴缸壁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紧咬的嘴唇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。
明明怕得要死,却又不得不顺从。
就像一只被拔掉了爪牙的小野猫,在他的掌控下瑟瑟发抖,却又倔强地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。
就在林朵朵的手滑到他小腹时,沈衡突然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这里,还没洗。”
他引导着她的手,一路向下。
林朵朵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猛地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死死地攥住,动弹不得。
“沈先生……不要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,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不要?”沈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林朵朵,你没有说不的资格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,抚上了她的脸颊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。
“记住,你现在是我的女人。你的一切,都是我的。”
林朵朵彻底放弃了挣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