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滚烫的气息,喷洒在她的耳廓。
“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,要诚实得多。”
羞耻和愤怒,在一瞬间席卷了她。
她想反驳,想尖叫,想告诉他,这不是真的!
可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,正在用最可耻的方式,迎合着这个男人的触碰。
沈晓啸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辱又无力的表情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那只握着她柔软的手,开始缓缓地揉捏起来。
林冰彤的呼吸,瞬间乱了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,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,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。
而这个男人,就是那个掌控着火候的人。
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,欣赏着她眼底的惊恐和迷离,欣赏着她皮肤上泛起的、诱人的粉色。
另一只手,也没有闲着。
他拿起那块湿毛巾,继续着刚才未完的“清洗”。
毛巾擦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然后,一路向下。
林冰彤的身体猛地绷直了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。
这声音,带着哭腔,软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。
可这非但没有让沈晓啸停下,反而激起了他更浓的欲望。
“不要什么?”
他的声音,带着笑意,贴着她的耳朵响起。
“是不喜欢我帮你洗干净,还是……喜欢更直接一点的?”
他的手,扔掉了毛巾,直接覆了上去。
“啊!”
林冰彤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陌生的、让她无地自容的快感,像电流一样,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。"
可身体的反应,却在背叛她的大脑。
当那块湿热的毛巾,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,擦过她的胸口,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时,林冰彤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。
她死死地咬着下唇,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可没用。
她的身体,在被这个男人触碰的时候,竟然可耻地起了反应。
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,从他气息拂过的地方,一路蔓延。
这具身体,敏感得不像她自己的。
沈晓啸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。
他擦拭的动作,停了下来。
浴室里,只剩下哗哗的水声。
林冰彤能感觉到,他的目光,像带着实质的温度,一寸寸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。
她不敢睁开眼。
她怕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欲望。
“林冰彤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。
“嗯……”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音节。
下一秒,那块毛巾被扔到了一边。
取而代之的,是他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掌。
他的手,沿着刚才毛巾擦拭过的轨迹,重新抚摸了一遍。
从她修长的脖颈,到精致的锁骨……
他的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。
羞耻,恐惧,还有一种陌生的、让她无地自容的渴望,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终于,那只作恶的手,停在了她的胸前。
然后,不轻不重地,握住了那片柔软的凝脂。
林冰彤的身体,在那一瞬间,彻底僵住了。
她猛地睁开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男人的脸上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可他眼底翻涌的暗色,却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直白。
“你看。”"
他擦完手,将纸巾随手扔在地上,正好落在跪着的奇莫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位痛苦不堪的表弟。
“记住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人,你他妈看一眼都是罪。”
“哥,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想替你试试她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,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奇莫的脸上。
力道之大,让奇莫的嘴角立刻就见了血。
整个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滚回缅国去。以后有任何事情直接向阿南汇报!”沈晓啸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,“再让我看到你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就把你剁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,哥。”
奇莫连头都不敢抬,踉跄着退了出去。
沈晓啸这才转过身,看向林冰彤。
她仰着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地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沈晓啸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。
他的动作很轻,和他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。
“记住,在这个家里,除了我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林冰彤的心脏重重地缩了一下。
除了他,谁也不能欺负她?
这句话何其荒谬,又何其真实。
她不是客人,不是情人,甚至不是一个独立的人。
她是一件物品。
一件被贴上了标签的,专属所有物。
奇莫的冒犯,不是对她人格的侮辱,而是对他权威的挑战。刚才那记耳光,不是在为她出头,而是在捍卫他自己的脸面和所有权。
想通了这一点,林冰彤停止了颤抖。
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沈晓啸拉起她的手腕,力道不容抗拒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拉着她,走上二楼,径直走向了主楼的最深处,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