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僵立当场,一个女佣急匆匆地从客厅方向跑来,声音里满是惊慌。
“林小姐!您慢点跑!您如今怀了身孕,可不能这样乱跑乱跳啊!”
紧接着,或许是以为姜亭晚已回房间,几个躲在客厅角落的仆人压低的窃窃私语,还是隐隐约约飘了上来。
“啧,真是自己怀着孕心里没数吗?之前发烧住院闹得还不够?”
“快别说了!还不是傅先生太不知轻重,听说林小姐住院前那一晚,先生喝多了,硬是哄着林小姐上床,林小姐怀了孕那身子骨哪经得起?这才着了凉,发了几天高烧!”
“傅先生平时看着多冷静一个人,一沾林小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明明都怀上了,还......”
这话像是一把刀,狠狠扎进姜亭晚的耳膜。
林见鹿不仅怀孕了。
而且,在她被蒙在鼓里,甚至在她因为傅砚辞偶尔施舍的温情而产生一丝动摇的时候,这个男人早已和另一个女人有了更深的感情。
姜亭晚脑中嗡的一声,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。
她再也无法多看林见鹿一眼,猛地转身,几乎是跌跌撞撞着冲回二楼的卧室,一头扎进洗手间。
她趴在洗手台前,吐得昏天暗地,胃里空空如也,只有胆汁不断上涌,灼烧着她的喉咙和心脏。
他一边她耳边诉说着对孩子的期盼,一边让另一个女人也怀上了他的孩子。
刚用冷水拍过脸,试图压下喉咙里的灼痛和心头的寒意,门外却骤然传来一声尖叫,紧接着是女佣慌乱的喊声。
“快!快叫救护车!林小姐!林小姐摔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