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鸢坐在献血室里,看着一管管血被送了出去。
护士提醒陆烬寒,她现在还在经期,身体根本受不住抽这么多血。
可陆烬寒好似根本没听到一样。
直到外头传来向晚萦脱离危险的消息,他才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谢知鸢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看见自己在躺在病房里。
透过玻璃窗,她看见陆烬寒坐在对面的病房里,面色心疼地勺了一碗粥喂到向晚萦嘴边。
仿佛他们二人才是真夫妻。
仿佛这些年来的风雨不是落在了他和她身上,而是落在了他和向晚萦身上。
谢知鸢心脏有些发疼,像是被一只手抓住,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她独自办理了出院手术。
离开医院后,并没有着急回家,而是先去了一趟寺庙。
“您来了。”
这里的主持对她恭敬有加。
当年的婚事也是再三算过,选了个黄道吉日,拜了神明才举行的。
可哪怕三拜天地,当着神明的面发誓,也终究无法改变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