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,您没事吧?”玛妮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“没事。”林朵朵勉强笑了笑。
玛妮为她准备了热水澡。水温刚好,林朵朵泡在浴缸里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“林小姐。”玛妮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,“先生让我给您这个。”
林朵朵接过盒子,看到里面是一片白色的药片。
避孕药。
她的脸瞬间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玛妮退出浴室。林朵朵拿起药片,犹豫了几秒,吞了下去。
洗完澡,她换上玛妮准备的淡粉色连衣裙。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又乖又纯净。
晚餐很丰盛。沈衡已经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家居装,看起来比白天轻松了不少。
林朵朵小口吃着汤,小心翼翼的问:“沈先生……我能和家里报个平安吗?”
“你的要求还真不少。”
沈衡放下筷子,看了她一眼,“十天后放你走,你爱怎么报我都不管。现在不行。”
林朵朵不敢再问下去。
用完餐,沈衡起身,“跟我来,带你看个地方。”
沈衡把林朵朵带到一个电梯面前,里面没有楼层按钮,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。
走进电梯,门无声地合上,开始平稳地向下运行。
幽闭的空间里一片死寂,只有电梯运行的微弱风声。
林朵朵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裙角,呼吸都放轻了,不敢说话。
不知下降了多久,电梯终于“叮”的一声,停了下来。
门一打开,一股混合着金属、机油和硝烟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林朵朵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这里不是什么地下室,而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。
它的规模堪比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,穹顶极高,无数冷白色的灯管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,没有一丝阴影。
一排排整齐的金属架子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几米高的天花板,形成了一条条深邃的通道。
架子上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。
从手枪、冲锋枪、突击步枪,到狙击枪、轻机枪,再到火箭筒、迫击炮……密密麻麻,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墙边还停放着几辆军绿色的军用悍马和防弹越野车。"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道。
林朵朵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她缓缓地,屈辱地抬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
他很享受她此刻的恐惧和害羞。
林朵朵伸出手,拿起沐浴露,倒了一些在手心。
透明的液体带着好闻的香气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根本无法控制。
“怕什么?”沈衡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“又不是第一次碰我。”
林朵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下定了决心。
再睁开时,她的手虽然还在抖,但已经开始动作了。
她将带着泡沫的手,轻轻地,试探性地,放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、胸膛、腹部……
男人的皮肤滚烫,肌肉结实,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。
她的指尖所到之处,都像是有电流窜过,让男人浑身发麻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生涩,不像是在帮人洗澡,更像是一种漫长而痛苦的凌迟。
沈衡靠在浴缸壁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紧咬的嘴唇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。
明明怕得要死,却又不得不顺从。
就像一只被拔掉了爪牙的小野猫,在他的掌控下瑟瑟发抖,却又倔强地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。
就在林朵朵的手滑到他小腹时,沈衡突然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这里,还没洗。”
他引导着她的手,一路向下。
林朵朵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猛地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死死地攥住,动弹不得。
“沈先生……不要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,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不要?”沈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林朵朵,你没有说不的资格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,抚上了她的脸颊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。
“记住,你现在是我的女人。你的一切,都是我的。”
林朵朵彻底放弃了挣扎。"
林朵朵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在她看来,这里就是地狱,但对于娜塔莎来说,可能就是她长大的地方。
“你知道那个沈先生吗?”林朵朵忍不住问道。
娜塔莎的脸色立刻变了,变得敬畏而恐惧。
“你千万不要随便提起沈先生的名字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在泰兰国和缅国,没有人敢对他不敬。就连老板颂集见到他,都要跪下磕头。”
“他真的那么厉害?”
“何止是厉害。”娜塔莎四处看了看,确定没人偷听,才继续说道,“他有庞大的武装军队,他主要是做军火生意的,在整个东南亚都有势力,连中央军的人都要给他面子。缅国的各个武装军都要从他那里购买军火。”
“沈先生还有很多其他都生意,他是个很成功的商人。”
林朵朵愣了一下。
商人?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?”娜塔莎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,“这个世界很复杂,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林朵朵的心更加沉重了,看来她真的招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。”娜塔莎安慰道,“沈先生很少来这里。而且听说他从来不强迫女人,如果你真的不愿意,他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“那他会放我回家吗?”林朵朵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不会,除非你有其他的价值。”娜塔莎的话又让她的心凉了半截,“如果你对他没用,或者他对你没兴趣,那老板颂集就会安排你去工作间。”
说完,娜塔莎就离开了,房间里又只剩下林朵朵一个人。
她机械地吃着饭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她需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,但她能有什么价值呢?她忽然想到了她家里有钱,如果爸爸知道她被拐到这里,不管多少赎金,爸爸都会给的。
林朵朵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睡不着。她不知道那个沈衡什么时候会再来,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。
…………
蔓古,金柚木庄园。
沈衡正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一份关于林朵朵的详细资料。
“圣约翰大学一年级,计算机专业,成绩优异,会四国语言。”阿南站在一旁汇报。
“明天安排一下,我要去颂集的科技园看看。”他突然开口说道。
阿南愣了一下,老板很少一周内连续去同一个地方,更别说是颂集的那个园区了。
“是,老板。”
沈衡转过身,回到书桌前。他拿起资料中林朵朵的照片,仔细端详着。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,眼神清澈,和现在的她判若两人。
他想知道,经历了这些之后,她还能保持多少初心。
更重要的是,她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,什么都愿意为他做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娜塔莎就匆匆赶来了。她手里拿着一件漂亮的丝质白色连衣裙,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。"
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和短枪,凶神恶煞地朝着沈衡的方向冲了过来!
“保护老板!”
阿南反应极快,一脚踹开帕温,立刻拔出枪,带着手下迎了上去。
“砰!砰砰!”
枪声瞬间炸响!
整个停车场,立刻变成了一个血腥的修罗场。
“啊!”林朵朵吓得尖叫出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就在她失神的瞬间,沈衡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后,用身体将她完全护住。
他的另一只手,已经从腰后拔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。
动作快如闪电。
“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,贴着她的耳边响起,冰冷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。
混乱中,两个杀手突破了阿南等人的防线,挥舞着砍刀,直冲沈衡而来。
沈衡看都没看,反手就是两枪。
“砰!砰!”
那两个杀手应声倒地,眉心各多了一个血洞。
他开枪的动作,利落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林朵朵躲在他的身后,透过他手臂的缝隙,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,浑身都在发抖。
沈衡一边开枪,一边护着她,不断地向迈巴赫的方向移动。
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每一枪都精准地射向敌人的要害。
然而,就在沈衡解决掉正前方的又一个敌人,枪口微微偏移的瞬间。
另一个杀手,从他视觉的死角,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侧后方!
那人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闪着寒光,狠狠地朝着沈衡的后心刺去!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!
阿南被其他人缠住,根本来不及支援!
林朵朵的瞳孔,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!
恐惧,像一只冰冷的手,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但比恐惧更快涌上来的,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本能!
她不能让他死!"
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,可还没等她喘口气,一只大手,就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,覆上她平坦的小腹,然后一路向下。
“沈先生!今晚能不能……”
“说好的十天,”沈衡的手指带着薄茧,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游走,激起她一阵战栗,“现在想反悔了?”
“我……我今天不方便……”她想用最蹩脚的借口来拖延。
“是吗?”沈衡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残忍,“那正好,换个方式。”
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,轻易地就将她的双手手腕抓住,用一只手举过她的头顶,压在枕头上。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身上肆虐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微弱,只能徒劳地挣扎。
“你不是说,什么都愿意做吗?”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,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,“取悦我,就是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。”
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
她放弃了挣扎。
她知道,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她的尊严、她的身体、她的一切,都不过是他随时可以取走的玩物。
她能做的,只有忍受。
为了明天早上那个或许能带来希望的电话,她必须忍受。
这一夜,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漫长。
第二天,林朵朵睁开眼,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片白色的药片。
一个女佣敲门进来,为她送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。
“林小姐,先生在餐厅等您用早餐。”
林朵朵麻木地换上衣服,洗漱完毕,跟着女佣走向主楼的餐厅。
沈衡坐在餐桌前,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份泰文报纸。
她在他对面坐下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早餐很丰盛,可她味同嚼蜡。
整个用餐过程,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。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。
林朵朵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她不敢催促,只能等待。
终于,沈衡放下了报纸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他拿出手机,当着林朵朵的面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林朵朵的呼吸瞬间屏住了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沈衡开了免提。"
他把那朵玫瑰随手扔在桌上,目光再次锁定了林朵朵。
“小美人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林朵朵紧紧地抿着嘴唇,没有回答。
她能感觉到,这个男人的危险性,和沈衡那种内敛的、掌控一切的危险不同。阿努鹏的危险是外放的,是毫不掩饰的,充满了破坏欲。
“不肯说?”阿努鹏轻笑一声,“没关系,我迟早会知道的。”
他踱步到她身边,俯下身,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我哥那个人,无趣得很。你要是觉得闷了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我保证,会让你体验到和他在一起时,完全不一样的乐趣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林朵朵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“记住,我叫阿努鹏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冲她眨了眨眼,用手勾起她的下巴。
就在他准备上前再做些什么的时候,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“阿努鹏!”
是沈衡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骇人。
阿努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他转过身,恭敬地低下头。
“哥。”
他缓缓走下楼梯,走到阿努鹏面前,停下脚步。精准地扣住了阿努鹏那根伸出的食指。
“哥?”
阿努鹏脸上的邪笑还未褪去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。
下一秒,沈衡手腕发力,向外一折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,在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骤然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
紧随其后的是阿努鹏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那张脸瞬间扭曲,冷汗从额角冒出,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猛地跪倒在地,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根以诡异角度弯折的手指。
客厅里的佣人和园艺师们吓得脸色惨白,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祸上身。
整个空间,只剩下阿努鹏压抑不住的痛哼声。
沈衡松开手,从旁边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、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,动作优雅,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漠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