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根本就没爱过你,就连你手上戴了五年的婚戒,都是曾经给我准备的,内圈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......”
啪——!
清脆的一声,谢知鸢扬手,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。
向晚萦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,你这个贱人怎么敢打我!”
“就凭我才是这陆家的少奶奶。”
谢知鸢抬手,可下一巴掌还没落下,手腕就被人捏住了。
陆烬寒面色阴沉,额头的青筋直跳,一把推开她,将倒在地上哭泣的向晚萦抱在怀里。
“谢知鸢,让晚萦搬进去是我的意思,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她动手?”
“来者是客,可你竟然善妒到对我多年的挚友动手,罔顾佛女心善的名号。”
陆烬寒厉声叫来保镖,语气森寒。
“将她丢进祠堂反省三日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能给她送水进去。”
3
谢知鸢在冰冷的祠堂跪了三天。
或许是为了给向晚萦解气,陆烬寒甚至还派人进来打断了她的腿。
一棍一棍落下,双腿一片血肉模糊,豆大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,打湿了散乱的发丝。
这入了冬的京城冷的吓人,她蜷缩着身子,身上翻涌着阵阵热潮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脑海闪过无数回忆,她好似回到了小时候,自己蜷缩在角落里,周围全是对她拳打脚踢的小孩。
“狗屁佛女,你就是个扫把星!”
他们抢走了她的玉,是一个小男孩出现把他们都赶跑了,将玉还给了她。
“我,我不是扫把星,我是能给人带来好运的佛女,你叫什么名字?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!”
那个小男孩笑着朝她伸出手。
“陆烬寒。”
这个名字,她记了二十年,才会在百家提亲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陆烬寒。
原来这五年婚姻只是镜花水月一场,他从未对她施舍过什么爱意。
彻底晕过去前,谢知鸢看着台上的神像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真可笑啊,关押她的陈旧祠堂,竟然是用来供奉她的......
等谢知鸢醒来,身上的烧已经退了,禅门也打开了。
她扶着墙,一瘸一拐地走出去,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。
等问了仆人才知道,陆家提早为陆烬寒和陆闻野举办了生日宴,现在大家都在京城中心的宴会厅里。"
2
“救命!”
谢知鸢不断拍打着大门,身后的男人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将她往后拉。
“你这个贱人,看我不玩死你!”
男人啪啪扇了她两耳光,压在她身上就要去解自己的皮带。
谢知鸢咬牙,抓住时机,抄起一旁的花瓶猛然朝着男人后脑勺砸去!
温热的鲜血喷涌出来,她抓紧时机推开男人,正巧这时外面经过的服务员听到动静,打开了门。
谢知鸢冲了出去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。
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满鲜血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她打了辆出租车回了家,颤抖着手给陆家老爷子发了条消息。
爷爷,我想离开了。
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家中,她将钥匙插进门锁里,却发现拧不开。
“谁呀?”
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。
谢知鸢的手瞬间僵住。
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孩打开门,头发半干垂在肩上,用傲慢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在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吓了一跳,尖叫了一声,一下子躲进了闻声赶来的陆烬寒怀里。
他愣了片刻,眼神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?”
谢知鸢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嘲讽的笑容。
她弄成这个样子,拜谁所赐,他难道不清楚吗?
谢知鸢没有回话,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陆烬寒搂在向晚萦腰上的大手,声音沙哑。
“她是谁?”
“这是晚萦,我发小,前段时间出国了,一直没有给你介绍。”
“烬寒,这就是陆太太吗?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了,你都不给我介绍介绍,这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向晚萦笑着锤了锤陆烬寒的胸膛,一副亲昵的样子。
谢知鸢心脏发疼,擦过二人的肩膀径直走进房间。
她在客房将就了一晚。
第二天就收到了陆烬寒将昨晚猥亵她的那个男人送进了警察局。
说是激情犯罪,她想再调查取证,却遭到了阻拦,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。"
“没事吧,嫂嫂。”
闻到衣服上熟悉的烟草味,谢知鸢忍不住犯恶心。
陆闻野却像是触电一样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“你......怀孕了?”
谢知鸢摇摇头。
“这件事别告诉烬寒。”
随后一把推开他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陆闻野站在身后,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谢知鸢疲倦地回了家,将身上的外套丢进垃圾桶里,洗漱后关灯准备入睡。
突然房门打开,一个炽热的身躯欺身而上。
“宝宝。”
男人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酒味萦绕在鼻尖,熏的人难受。
谢知鸢浑身一颤,虽然声音很像,但她还是认出了是陆闻野。
男人的大手渐渐探入她的腰间。
谢知鸢脸色一白,用尽全力狠狠地推开了他。
“怎么了?我听说你今天身子不太舒服。”
她低着头,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声音淡淡的。
“这两天总是想吐,我想可能怀孕了。”
4
房间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怀孕的事情当然是假的,她只是想看看陆闻野和陆烬寒的反应而已。
陆闻野先是愣了一下,神色有些复杂,薄唇紧抿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。
“这个孩子我们先不要好不好?最近科研的事情很忙,我怕没有时间陪......”
“知道了。”
谢知鸢淡淡回应。
“你不喜欢,那就不生下来了。”
陆闻野紧皱的眉间终于松开,他伸手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我就知道宝宝最听话了。”
他低头俯身,作势就要吻在她的唇上。
谢知鸢慌忙偏过头,强压下那股又翻涌起来的恶心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