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存疑惑,拨打了无数次,但次次接通失败。
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是不是虞可出什么事了?但他又安慰自己,没事的,他们这六年都过来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
当即,他就让助理送他去虞可住的地方。
霍黎不听,执意要去,他心乱如麻,之前他还能在自己家里看见虞可,他觉得安心。但现在,看不到她,他心神不定,太阳穴突突突直跳个不停,让他极度不安。
助理驱车把霍黎送到虞可租住的地方,他知道虞可自出狱后,便租住在这栋老式居民楼里。
车子刚停稳,霍黎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,飞身而下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门前,毫不犹豫地敲响了那扇紧闭着的铁门。
然而,门内没有丝毫动静传来。
霍黎的心瞬间沉到谷底,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各种念头,虞可到底去了哪里呢?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?
这时,只听见从隔壁传来一声怒吼:“有病啊,还让不让人休息了?”邻居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。
霍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歉意,“不好意思,我找我的朋友。”
“你是说住在这里的那个女的?”
霍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追着询问,“是。你知道她?”
“她啊,早搬走了。”
霍黎眼眸瞬间黯淡无光,“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?”
“我哪知道,我们也不熟。”顿了顿,邻居又说,“好像听说她妈妈出事了,她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