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鸢看着小心翼翼的男人,眼底没有任何情绪。
她突然觉得陆家兄弟都很会演戏。
对着自己不爱的女人,也能演出一副深情的样子。
谢知鸢借着身体不舒服为理由在客房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小腹传来抽搐般的疼痛,后背被不断涌出的冷汗浸湿。
她艰难地下床,想让保姆给她冲一碗姜汤。
从前她来月经的时候是不痛的。
后来陆烬寒经常泡在实验室里,她风雨无阻的给他送饭,陪他熬夜,久而久之就落下了病根。
刚下楼,陆烬寒就着急地跑进来,二话不说拉着她出门。
“知鸢,晚萦她出了车祸,现在大出血,急需输血。”
“你跟她血型匹配,听说佛女的血能让人起死回生,你一定要救她。”
看着陆烬寒着急的神色,谢知鸢如鲠在喉。
他不是说根本不信神佛,可现在却为了他的白月光,甚至要抽干她的血。
他说佛女普度众生,可她度了众生,唯独度不了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