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私下议论她是狐狸精,也会被拔下舌头,自此,她成为京圈人人羡慕的总裁夫人。
可她想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。
她求过,哭过,甚至闹过,却都被厉霆川无视,她一次次逃跑都被抓回,惩罚也越来越重。
直到几天前,付洛洛的到来让一切有了变化,女人清秀柔弱,来的第一天,就出现在厉霆川的书房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从那以后,宋晚凝总能看到她的身影,在花园里“偶遇”厉霆川,在餐厅为他夹菜,在客厅递上文件。
厉霆川并不拒绝,偶尔还会露出难得的耐心,甚至开始练习手语。
有一次,他还把一本手语教材放到她面前,淡淡道:“以后家里多一个人,你也学学。”
宋晚凝没有接,只是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。
也许,他对自己的新鲜感终于过去了,这个安静的聋哑女人,给他带来了新的趣味。
那段时间,他的注意力明显分散了。
宋晚凝抓住这个空隙又逃了一次,结果还是失败。
如果真能被“替代”,那么她求之不得。
付洛洛却只觉她在嘴硬,嘲讽一笑便离开。
夜色深沉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。
宋晚凝蜷缩在金笼的一角,她知道,必须在付洛洛完全取代她之前行动。
否则她会死得更惨。
凌晨时分,她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,悄悄溜出笼子,直奔厉家别墅深处的房间。
那里,住着厉霆川同父异母的哥哥厉宴时。
房门虚掩着,透出温暖的灯光,宋晚凝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厉宴时正坐在书桌后批阅文件,看到她的出现有些吃惊。
“什么事?”他放下钢笔,目光如鹰般锐利。
宋晚凝直视着他,声音坚定:“你帮我假死脱身,我会把厉霆川公司的机密交给你。”
厉宴时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?”
“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宋晚凝的手紧握成拳: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厉宴时起身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说道:“好,我帮你,但记住,一旦失败,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。”
交易已经达成,宋晚凝从厉宴时的书房出来,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。
这第一百次出逃,她一定要成功。
2"
她背脊紧绷,猛的转身,下意识将文件藏到身后,只见厉霆川站在门口。
他缓缓走近,目光带着审视:“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巨响从走廊那头传来,像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。
厉霆川眉头一皱,快步走了出去,宋晚凝趁机将文件塞进包里,紧随其后。
众人赶到现场,只见付洛洛跪在地上,衣衫凌乱,肩头的布料被撕开,露出大片肌肤,脸上满是泪痕,嘴角被咬破,正渗着血。
女人无声地哭泣着,用双手比划着手语:“他强暴了我......我不想活了。”
随即她一把抓起地上的古董碎片,颤抖着扎向自己的喉咙。
厉霆川上前夺下碎片,又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付洛洛身上。
而弟弟则上身赤裸的站在一旁,手臂和脖颈处赫然有几道抓痕,他满茫然,像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宋晚凝见状走到弟弟面前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姐......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声音颤抖:“我喝醉了,醒来就......就这样了。”
她也绝不相信弟弟会做出这种事,于是沉声道:“报警吧,一查就知道真相。”
厉霆川的指节微微泛白,显然已经在极力压制怒火:“好啊,你想要报警不用麻烦警局,直接让你那个警察父亲来,让他看看他养出的这个强奸犯儿子。”
说完,他转身吩咐保镖:“去,把宋晚凝的父母请过来。”
宋晚凝想拦却无济于事,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冲破理智:“那你呢?厉霆川,你就是个绑架犯!你把我困在这栋别墅里,毁了我,现在还想毁掉我弟弟!”
“很好。”
厉霆川缓缓开口,眼神愈发阴鸷狠戾,他盯着宋晚凝一字一句道:“我倒要看看,是你嘴硬,还是你弟弟的命硬。”
话音刚落,他朝保镖冷冷一挥手。
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弟弟控制住,接着被绑在了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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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开我!我什么都没做!”弟弟慌乱地挣扎着,眼神求助地看向姐姐。
宋晚凝冲过去想拦,却被人挡住。
“先从腿开始吧,把他的骨头从下往上一寸一寸的敲烂,让他再也不能害人。”
保镖得令后拿来两根铁棍,很快沉闷的敲击声和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别墅。
宋晚凝心就像被刀割一般。
这三年来,她从未向厉霆川低头求过任何事。
可这一刻,她没有丝毫犹豫,双膝一弯,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厉霆川,求你......放过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