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睁开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
他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,那双唇很薄,此刻正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个残忍又迷人的弧度。
他是在……要求她主动取悦他?
让她主动去亲近一个占有她、囚禁她、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?
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可是……小萱。
小萱那张苍白又茫然的脸浮现在她眼前。
还有“自由”这两个字。
沈晓啸看着她脸上飞快闪过的挣扎、痛苦和憎恨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他喜欢看她这样。
看她在绝望中挣扎,看她的纯真和底线被一点点击碎,然后为了活下去,不得不向他低头。
这比任何肉体上的征服,都更能满足他那变态的控制欲。
“看来,你还是没想明白。”沈晓啸的耐心似乎耗尽了,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。
“不!”
林冰彤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她要活下去,要带着小萱离开。
这是交易。
她必须拿出她的“诚意”。
林冰彤死死地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她颤抖着,伸出手,轻轻地、试探性地,放在了沈晓啸的胸口。
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,心跳沉稳有力,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到她的掌心,滚烫得吓人。
沈晓啸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林冰彤的脸已经涨得通红,不是因为害羞,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拼命地忍着,告诫自己不能哭。
颂集说过,沈晓啸不喜欢哭啼的女人。
她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撑起上半身。
每一个动作都像有千斤重。
她的脸,慢慢地向他凑近。"
他从喉咙里,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。
下一秒,林冰彤只觉得身体一轻,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。
她惊恐地睁开眼,对上了他那双翻涌着滔天怒火和欲望的眸子。
“既然你的嘴这么不听话。”
他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那我就让你的身体,替你回答。”
话音刚落,他没有任何前戏,就那么狠狠地要了她!
“啊……!”
身体的疼痛,让林冰彤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。
没有任何温柔,没有任何缓冲。
林冰彤被迫承受着这一切。
她的眼前,是镜子里,羞辱的画面。
这一切,都清晰地,倒映在那面巨大的镜子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林冰彤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她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,从盥洗台,到浴缸……
浴室里的水声,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,和女人压抑的哭泣。
当最后的风暴席卷而来时,沈晓啸猛地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林冰彤。”
他喘着粗气,一字一顿地问。
“现在,告诉我。”
“你喜不喜欢?”
她不敢说她不喜欢。
她知道,只要她说错一个字,等待她的,将会是更加没有尽头的折磨。
她的身体,已经承受不住了。
她会死的。
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“说话。”沈晓啸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。
她张了张嘴,干涩的喉咙里,发出了一个破碎的、带着浓重哭腔的音节。
“……喜……欢……”"
他擦完手,将纸巾随手扔在地上,正好落在跪着的奇莫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位痛苦不堪的表弟。
“记住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人,你他妈看一眼都是罪。”
“哥,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想替你试试她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,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奇莫的脸上。
力道之大,让奇莫的嘴角立刻就见了血。
整个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滚回缅国去。以后有任何事情直接向阿南汇报!”沈晓啸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,“再让我看到你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就把你剁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,哥。”
奇莫连头都不敢抬,踉跄着退了出去。
沈晓啸这才转过身,看向林冰彤。
她仰着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地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沈晓啸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。
他的动作很轻,和他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。
“记住,在这个家里,除了我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林冰彤的心脏重重地缩了一下。
除了他,谁也不能欺负她?
这句话何其荒谬,又何其真实。
她不是客人,不是情人,甚至不是一个独立的人。
她是一件物品。
一件被贴上了标签的,专属所有物。
奇莫的冒犯,不是对她人格的侮辱,而是对他权威的挑战。刚才那记耳光,不是在为她出头,而是在捍卫他自己的脸面和所有权。
想通了这一点,林冰彤停止了颤抖。
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沈晓啸拉起她的手腕,力道不容抗拒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拉着她,走上二楼,径直走向了主楼的最深处,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