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忍不住幻想,要不要再给他,也给自己,最后一次机会?
病房门被推开,陆城锦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带着失血后的苍白,唇色也有些浅淡。
孟颜荷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泛起细微的酸涩和一丝微弱的期待。
他走到床边,垂眸看着她。
就在孟颜荷以为他会询问她的伤势时,他开了口:“比赛你必须上场。”
孟颜荷瞳孔骤缩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仿佛没看到她脸上的震惊,继续道:“苏晴的摄影集需要这组最后的赛场照片。况且,你是我的太太,不可能一辈子做赛马手。比完这一次,就回家安心做你的陆太太享清福。”
他轻描淡写规划着她的退场。
“陆城锦,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,“医生说我再比赛,腿会废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“所以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给你做临时支架,你只需要走个过场,摆几个姿势就行。不需要你真的去跳障碍。”
下午,他果然带着医疗团队过来,给孟颜荷受伤的腿穿上了特制的金属支撑支架。
然后,他不顾她的抗拒,亲自推着轮椅带她到了即将举行比赛的障碍赛场地。
“看,就是那几个简单的障碍,”他指着场地,“你只需要骑着马,慢慢走过去,让苏晴拍到需要的镜头就行。我已经打点好了,裁判不会判你违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