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也能增添一抹独特的美。
周太监裂开一口黄牙,笑得猥琐:“这是内人,带大家认识认识。”
李鸾恶心得想作呕。
可他手臂攥着她,用了很大力,她动弹不得。
一直到喝煮酒、吃点心,她眼睛都在旁边上下左右看,想着怎么逃。
朝天阙是仿前朝的规制做的酒楼,厢房与厢房之间只使用槅扇和大色块的幔帐来分割,美其名曰融入自然,但隔音其实不算好,她能够听到旁边人低声说话。
可幔帐遮得严严实实,她没法呼救。
更何况,谁能救她?
“公公,这娘子看上去还没被调教够,脸色难看得很呢。”
有人开始揶揄周公公,使得他面色变得阴沉,“是不是您手受了伤,没给小娘子满意呀。”
周公公一把搂过李鸾的腰,低声在她耳边说道,“要调教也得今晚在床上调教,你说呢,是不是?”
李鸾咬牙切齿,在他耳边狠声道:“你做梦,给我放手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旁边厢房。
有人从外走了进来,神神秘秘地坐到魏昭旁边,一脸八卦的兴味:“你猜猜,我刚刚看到谁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小,惹得旁边另一位衣着华丽矜贵的男子笑道:“你这幅表情,最好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,不然得罚十杯。”
魏昭在闭目养神,根本没睁眼。
那人摇了摇魏昭的手臂,势必要引起他的注意:“我刚才路过旁边厢房,看到周太监,你们知道把?就是最近鸡犬升天的那位掌事太监,他搂着一个女郎在亲热呢,啧啧啧,那女郎,模样生得真好。”
魏昭未动,哼声笑,一副兴致索然的样子。
旁边男子道:“你不知道他夫人是江左第一美人?扯这个入不了他眼。”
那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:“其他人也就罢了,可这位女郎,长得实在太像李家那位娘娘了。我记得叫李鸾,是吧?曾经和显之议过亲的那位。”
话音一落。
旁边男子直接闭了嘴,一阵死一样的鸦雀无声,已经有人把目光投向魏昭身上了。
魏昭微掀眼皮,没什么表情。
听到了好像没听到似的。
相熟的人只知道他们曾经议过亲,两家走得近。
也有人知道多一些,知道后来魏国公府遭难之后李家狡兔死走狗烹,于是议亲不了了之,看魏昭这反应,早就已经是过去式。
更何况,现在魏昭官居高位,魏乔两家联盟固若金汤,他估计早就把人给忘了。
旁边男子打圆场:“你是不是看错了?如今哀帝的妃子都在后宫锁着呢,怎么可能被你在朝天阙看到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