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揶揄地笑:“娘子,你这房间我这是第一次进,想要给你涂都没机会。这是官人自己给你涂的。”
直到用完了早膳,李鸾还觉得有点晕厥。
指尖传来冰凉温润的质感,是药膏化在上面的触感。
看样子已经渗透了、吸收了。
海棠说了,这类药得有人按摩着渗透才行。
昨晚是他吗?
湿透了的衣服已经没法再穿,好在海棠受了命,从上京带来了一应换洗的衣服,都是出外的简单款式,倒也适合她现在的身份。
随身侍女。
李鸾自嘲地笑笑,从箱笼里随意翻找到一件。
质地低调而精良,款式是他向来喜欢的那种古朴、花纹简单。
不知道是谁的尺寸,腰身有些大了。
她有些不是滋味地想,不知道是不是哪位“被他养在身边”的女郎的。
她没敢慢慢用膳,随意吃了一些就去找魏昭了。
他看上去要出门,李鸾不想耽搁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