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冰彤点点头,拿起一枝白色的兰花。
她学着园艺师的样子,将长长的花茎斜着剪断,然后小心地插进花泥里。她的动作很慢,很机械。
她把这当成一种麻醉。
就像沈晓啸让她去学开车,学射击一样。
只要让自己的手和大脑都忙起来,就不会有时间去胡思乱想,不会有时间去回忆那些恐惧的画面。
她只有一个念头:撑下去。
撑过这几天。
“……白色的兰花,在泰兰国象征着纯洁和尊敬,通常用于供佛或者敬献给长辈。”园艺师在一旁轻声讲解着,“而这种红色的天堂鸟,则代表着热烈的爱和自由……”
自由。
林冰彤握着剪刀的手猛地顿了一下。
她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自由的滋味了?
就在这时,一个冷冽中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哎呀,我哥竟然把女人带回了家里,他的眼光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寡淡了?”
林冰彤闻声望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