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身都是酒味,快先去洗洗吧。”
陆闻野的身体一顿,应了一声,才松开她拿起衣服走进浴室。
听到水声传来,谢知鸢从他的外套里面拿出手机。
密码是他的生日,她颤抖着手,点开了微信和陆烬寒的聊天框。
都是语音对话。
她放大了一点音量。
闻野,让他们把谢知鸢的脸拍清晰点。
若是一个月后她不肯离婚,就把视频传出去。
陆烬寒的声音没什么感情,陆闻野的声音却带着嘲弄,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你放心,上次那个废物没办好事情,还差点把我们暴露,早就处理好了。
实在不行,晚上我跟她睡的时候给你拍点啊?哈哈。
啪的一声。
陆闻野出来,看见谢知鸢脸色苍白地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手指被割伤,渗出鲜血。
“摔了个杯子而已,让阿姨清理就行了,先别动。”
陆闻野拉开抽屉,找出止血贴帮她贴上,完全没发现一旁的手机屏幕有些发烫。
谢知鸢看着小心翼翼的男人,眼底没有任何情绪。
她突然觉得陆家兄弟都很会演戏。
对着自己不爱的女人,也能演出一副深情的样子。
谢知鸢借着身体不舒服为理由在客房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小腹传来抽搐般的疼痛,后背被不断涌出的冷汗浸湿。
她艰难地下床,想让保姆给她冲一碗姜汤。
从前她来月经的时候是不痛的。
后来陆烬寒经常泡在实验室里,她风雨无阻的给他送饭,陪他熬夜,久而久之就落下了病根。
刚下楼,陆烬寒就着急地跑进来,二话不说拉着她出门。
“知鸢,晚萦她出了车祸,现在大出血,急需输血。”
“你跟她血型匹配,听说佛女的血能让人起死回生,你一定要救她。”
看着陆烬寒着急的神色,谢知鸢如鲠在喉。
他不是说根本不信神佛,可现在却为了他的白月光,甚至要抽干她的血。
他说佛女普度众生,可她度了众生,唯独度不了自己。"
2
“救命!”
谢知鸢不断拍打着大门,身后的男人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将她往后拉。
“你这个贱人,看我不玩死你!”
男人啪啪扇了她两耳光,压在她身上就要去解自己的皮带。
谢知鸢咬牙,抓住时机,抄起一旁的花瓶猛然朝着男人后脑勺砸去!
温热的鲜血喷涌出来,她抓紧时机推开男人,正巧这时外面经过的服务员听到动静,打开了门。
谢知鸢冲了出去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。
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满鲜血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她打了辆出租车回了家,颤抖着手给陆家老爷子发了条消息。
爷爷,我想离开了。
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家中,她将钥匙插进门锁里,却发现拧不开。
“谁呀?”
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。
谢知鸢的手瞬间僵住。
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孩打开门,头发半干垂在肩上,用傲慢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在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吓了一跳,尖叫了一声,一下子躲进了闻声赶来的陆烬寒怀里。
他愣了片刻,眼神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?”
谢知鸢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嘲讽的笑容。
她弄成这个样子,拜谁所赐,他难道不清楚吗?
谢知鸢没有回话,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陆烬寒搂在向晚萦腰上的大手,声音沙哑。
“她是谁?”
“这是晚萦,我发小,前段时间出国了,一直没有给你介绍。”
“烬寒,这就是陆太太吗?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了,你都不给我介绍介绍,这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向晚萦笑着锤了锤陆烬寒的胸膛,一副亲昵的样子。
谢知鸢心脏发疼,擦过二人的肩膀径直走进房间。
她在客房将就了一晚。
第二天就收到了陆烬寒将昨晚猥亵她的那个男人送进了警察局。
说是激情犯罪,她想再调查取证,却遭到了阻拦,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