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冰彤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被她亲的一片空白。
她微微颤抖着,想要推开他,手却被他轻易地抓住,反剪在身后。
“小东西,要是想少遭点罪,”他在亲吻的间隙,含糊地说道,“就乖乖配合我。”
这句话浇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。
是啊,她还能怎么样呢?
她闭上眼睛,放弃了挣扎。
感觉到她的顺从,男人的动作温柔了一点。
他很快就剥去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。
她被抱了起来,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那一刻来临时,撕裂般的痛楚让林冰彤忍不住蜷缩起身体,眼前发黑。
眼泪终于无法抑制,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浸湿了鬓角的发丝,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
她怕。
她怕自己一哭,这个男人就会立刻失去兴趣,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丢回那个地狱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动作,都要将她整个人拆散了,再按照他喜欢的方式,重新组合起来。
时间变得无比漫长。
疼痛渐渐变得麻木,然后,一种奇异的、陌生的感觉升起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脑袋里一片雾蒙蒙的白,耳畔听不到一点声音,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细微的、破碎的深吟。
男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,动作更加猛烈。
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林冰彤以为自己要死了,这场风暴才终于停歇。
男人抱起虚弱不堪的她,大步走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,冲刷着她狼狈的身体。
但很快,她就发现自己错了。
这里不是休息站,而是另一个战场。
当她再次被抱回房间,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,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确认,自己还活着。
她成功了吗?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,换来了一线生机吗?
她不知道。
男人躺在她身边,点燃了一根烟。
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。"
这两个字,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沈晓啸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可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。
他俯下身,滚烫的嘴唇,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“喜欢什么?”
林冰彤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还要逼她。
逼她亲口说出那些最不堪入耳的字眼。
泪水,再次决堤。
“我……我喜欢……你这样……”她几乎是泣不成声地,将那句话,完整地说了出来。
“很好。”
沈晓啸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满是泪痕的眼角。
“那……”他的吻,一路向下,落在了她的唇边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
林冰彤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
这个问题,比刚才那个,更加诛心。
她沉默着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沈晓啸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。
他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停车场的时候,为什么要救我?”他的手指,轻轻抚过她手腕上那道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,“你明明可以看着我死。”
林冰彤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。
她为什么要救他?
是啊,她为什么不看着他死?
那一刻,她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她只是下意识地,觉得当时他死了,自己也活不了。
可这个答案,能告诉他吗?
不能。
她必须给他一个,他想听到的答案。
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的答案。"
她的声音出口,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冰彤?是冰彤吗?!我的天,冰彤,你终于给爸爸来电话了!你在哪里?你怎么样了?你有没有事?”
电话那头的林霄翰瞬间激动起来,一连串的问题像是炮弹一样砸了过来,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恐慌。
林冰彤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听起来还算正常的语调。
“爸,是我。我没事,我很好。”
“你到底在哪里?为什么一直不联系爸爸?你知道爸爸快急疯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和同学来缅国玩了。”林冰彤闭上眼睛,按照沈晓啸为她准备好的剧本,一字一句地往下说,“我们住的地方比较偏僻,在山里,手机一直没有信号。今天下山才借到当地人的手机,赶紧给你打个电话。”
“缅国?你怎么跑去缅国了?那么乱的地方!你跟谁在一起?安不安全?”
“很安全,爸,你别担心。”林冰彤感觉自己的心脏疼得她快要无法呼吸,“我跟我们学校的同学一起来的,他家里在这边有度假的别墅,很安全的。我们就是来玩几天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是林霄翰带着哭腔的、如释重负的声音。
“没事就好……没事就好……冰彤,你现在马上回蔓古,爸爸在蔓古等你,你马上回来,爸爸要亲眼看到你才放心!”
林冰彤的心猛地一沉。
回来?
她怎么回得去。
她抬头看向沈晓啸,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爸,我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“我们都说好了要在这里玩十天的,现在才刚过了几天,我不好现在就走,太扫大家的兴了。”
“什么扫兴不扫兴的!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!你马上回来!”林霄翰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爸,我真的没事。”林冰彤的声音带上了哀求,“你别等我了,你先回国吧。我过几天就回去了,等我回到学校,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我不信!”林霄翰的固执超出了她的预料,“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你是不是被人骗了?冰彤,你跟爸爸说实话!”
林冰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不敢再往下说了。
再说下去,她一定会露出破绽。
“爸,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现在就跟爸爸视频!马上!爸爸要亲眼看到你!”林霄翰的声音不容拒绝。
视频……
林冰彤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她绝望地抬起头,看向沈晓啸,目光里充满了哀求。
沈晓啸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她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同意了。"
沈晓啸处理完一切,将医药箱放回原处,然后转过身,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林冰彤下意识地想从盥洗台上下来,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。
“身上的衣服都脏了,脱下来,我帮你洗澡。”
林冰彤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不用了!我自己可以的!”
她慌乱地补充道:“你……你的手臂也受伤了,不方便。”
沈晓啸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“我这点小伤,无碍。”
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,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
林冰彤还想说什么,可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所有反抗的语言都哽在了喉咙里。
沈晓啸很满意她的顺从。
他的手指,缓缓滑到她那件被鲜血和污渍弄得一塌糊涂的晚礼服肩带上。
轻轻一勾。
昂贵的布料,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。
林冰彤屈辱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。
她被他毫不费力地剥去了所有的伪装和遮蔽,将最脆弱的一切,都暴露在他的面前。
冰冷的空气,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沈晓啸将那件破烂的礼服扔在地上,然后转身,拧开了旁边的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,瞬间倾泻而下。
他拿过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,浸湿,拧干,然后转过身,重新回到她的面前。
温热的毛巾,轻轻地贴上了她的脸颊。
林冰彤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开始为她擦拭。
动作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。
从她的额头,到鼻尖,再到嘴唇。
林冰彤只觉得,那毛巾所到之处,都像是有电流窜过,让她浑身发麻。
这个男人,刚刚才在停车场,用最残忍的手段,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。
他的手上,还沾着别人的血。
可现在,他却用这双手,为她擦拭着身体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