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电话,对阮梨白道:“医生马上就到,有专业人员在旁边守着,就算有反应也能及时处理。”
“现在,你可以放心吃了吧?”
这番言论荒谬得让阮梨白瞠目结舌。
为了博新欢一笑,他竟能将她的安危如此儿戏地置于险地。
“我不吃。”阮梨白斩钉截铁拒绝。
但段榆景已经没了耐心。
他一个眼神,旁边的佣人便上前。
一人按住她,另一人端起滚烫的海鲜粥,强行往她嘴里灌。
粥混着海鲜碎肉呛入喉咙,刚咽下几口,熟悉的窒息感便迅猛袭来。
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,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。
她痛苦地蜷缩着滑倒在地,脸色迅速由白转为骇人的青紫。
候在一旁的王医生赶紧上前,给她注射抗过敏药物。
药效缓缓作用,阮梨白如同濒死的鱼,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息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沈归晚踱步过来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,语气轻慢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