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晚嗤笑一声,翻身上马的动作流畅漂亮。
“骑马有什么难的?我四岁第一次上马背就无师自通了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梨白,“还是说,梨白姐连这点胆量都没有?”
周围响起低低的哄笑。
阮梨白咬紧下唇,在段榆景满是压迫感的目光下,被工作人员扶上了一匹较为温顺的母马。
比赛毫无悬念。
沈归晚纵马驰骋,身姿飒爽,赢得满场赞叹。
“沈小姐可是拿过香港马术冠军的!”
“难怪当年有人看她赛马一眼就沦陷,非卿不娶…”
而阮梨白在马上瑟瑟发抖,连缰绳都不敢拉紧的模样,更是成了鲜明对比,沦为全场笑柄。
不少年轻男士看向沈归晚的目光越发炽热。
段榆景脸色沉了下来,突然叫停比赛,大步上前将沈归晚从马背上抱下来。
“哟,段少这是吃醋了?”有人起哄。
段榆景低头看了眼怀中笑靥如花的女人,坦然承认:“得此珍宝,是该看紧些。”
他抱着沈归晚转身离开,经过阮梨白马旁时,那匹原本温顺的母马突然受惊扬起前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