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霜拿着内衣翻了个白眼,瞅他刚才那样,好像她的内衣有多色情,看了会长针眼一样,还扭脸不看呢。
人都睡过了,他还装什么正经?
叶霜忍着痛脱了睡衣,穿上内衣,又再次把睡衣套上,还给自己套了个外套,才说:“我好了。”
傅诚听见她说好了,便走到床边,将她打横抱起,直接朝两公里外的军医院跑去。
傅诚这体力是真好,抱着叶霜跑了两公里,这抱人的手就没往下滑过。
到了医院,傅诚直奔有医生值班的急诊室。
刚进急诊室便有值班的护士迎了上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傅诚有些喘地道:“我媳妇儿洗完澡脚滑了一下,人没摔倒,但肚子痛得厉害。”
护士一听就连忙指着病床道:“快把她放床上。”
傅诚把叶霜放床上,护士就给她量上了血压。
值班医生是男的,询问了一下叶霜的情况,和肚子疼痛的程度,又让护士拉了帘子,检查她下体是否有出血。
护士检查了,没有出血,医生又拿着听诊器听了听胎心,“哟,你这胎心还不止一个呢。”
医生拿着听诊器,认真地听着胎心,开始数。
“一个,两个,三个?”
护士瞪大眼睛道:“三胞胎?”
医生点着头道:“是听到了三个胎心。”
傅诚看向叶霜隆起的肚子,觉得的很神奇,这里头有他的孩子,还是三个?
“听孩子的胎心也都还不错,应该没啥问题,可能就是突然受到惊吓,动了胎气。为了保险还是在医院住一晚上,观察一下。”
叶霜:“医生真的有三个吗?你要不再仔细听听?”
她肚子里应该有四个才对啊,另一个孩子的胎心没了,总不能是被她滑的这一下给吓没了吧?
见她不信自己怀的是三个孩子,医生又拿着听诊器给她听了听。
一边听还一边说:“错不了的,肯定是三个,不信的话明天早上可以照个B……”
超字还没说出口,医生就没声儿了,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。
傅诚心口一紧,“怎么了医生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医生没说话,只是一味的侧耳听胎心。
听了好一会儿,才取下听诊器难以置信地说:“还真是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傅诚一脸紧张地问。
医生看着傅诚眼神有些复杂,同样是男人,凭什么他能一胎让他媳妇儿怀四个?还不用算超生。"
呵,男人。
吃完午饭,二人就坐着车回了家属院。
到了小院儿门口,二人下了车,傅诚把大件的东西往屋里搬,叶霜拿小件儿的。
住在隔壁的人听见动静,就从院儿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是新搬来的?”一个留着齐耳短发,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,看着端着盆儿的叶霜问。
叶霜笑着点头,“是的,大姐你好,我叫叶霜,我男人叫傅诚,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。”
女人笑着说:“我叫王梦晴,我男人叫童鹏飞,是部队的宣传干事。”
“哟,你还怀着孕呢,我来帮你们吧。”王梦晴说着就要上手帮忙。
叶霜:“不用姐,我们东西不多,我们自己来就行。”
王梦晴从车上拿出了被褥,笑着说:“咱们以后都是邻居了,这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,你就别跟我客气了。”
有了王梦晴的帮助,东西很快就被搬下了车。
傅诚拿毛巾把床和家具擦了擦,王梦晴还帮着叶霜一起铺了床。
“你们就两个人住吧?”王梦晴看着叶霜问。
叶霜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那铺两张床干吗?你们还要分房睡呀?”
叶霜看了一眼擦柜子的傅诚,指着自己的肚子说:“我这不是怀孕了吗,两个人睡一起不太方便。”
王梦晴不赞同地看着她道:“一看你就第一次怀孕的,正因为怀孕了两口子才更要睡一起呢。”
“你这肚子以后会越来越大,晚上腿也会抽筋儿,跟你男人一起睡,你抽筋儿的时候,他还能给你捏捏。”
“晚上渴了,不方便下床,还能有个人给你倒水,晚上起夜也能有个人扶着点。”
说完王梦晴又看着傅诚说:“这女人怀孕是很辛苦的,尤其是七个月过后,你可得多照顾着人小叶一点。”
傅诚看了一眼叶霜,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床还是铺一张吧,你们也别分房睡了。”王梦晴说。
叶霜指着傅诚说:“他打呼,打得跟雷一样响,跟他一起睡我睡不着,这孕妇要是睡不好也不行呀。”
闻言,王梦晴有些嫌弃地看着傅诚,那表情分明就在说“你咋还打呼呢?”
傅诚:“……”
他根本就不打呼!
床还是铺了两张。叶霜竟然没有要求自己跟她一起睡,这倒是让傅诚十分意外。
王梦晴帮忙铺好床就走了,还跟叶霜说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就直接去隔壁找她。
送走王梦晴,叶霜就直接躺床上睡了个午觉。"
傅诚:“什、什么动了?”
叶霜指着肚子说:“孩子动了。”
她站起来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孩子动了,就是那种有一条小鱼贴着肚皮游过的感觉,这种感觉很奇妙,第一次体会的她,没忍住惊呼出声。
傅诚低头看着叶霜的肚子,“孩、孩子还会动的?”
隔壁桌的大妈笑呵呵地道:“一看你这同志就是第一次当爹,孩子当然会动。这孩子四五个月大的时候,这小手小脚都长出来了,就会动动小手,动动小脚,再大一点还会在妈妈肚子里翻跟斗呢。”
傅诚觉得有点神奇,心里说不出是啥感觉。
大妈继续看着叶霜道:“原来是孩子动了,我还以为你是吃撑着,胃难受了呢。”
叶霜:“就这点儿还撑不着我,我也就刚刚吃饱而已。”
“吃这么多还就刚刚吃饱,真的是比猪还能吃,解放军同志,你这是娶了个猪吗?你这也太惨了吧。”戴着蛤蟆镜的男人看着傅诚道。
周围的人都皱眉看着他,他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。
傅诚面色一沉,声音冷厉地道:“这位同志你说话太过分了,请给我妻子道歉。”
蛤蟆镜怔了一下,耸了耸肩膀,对同桌的朋友道:“你看,我开个玩笑而已,人家还生气了。”
叶霜也怔了一下,没想到傅诚竟然会为她出头。
傅诚双手紧握成拳,他哪里是开玩笑,分明就是在侮辱人。
他正要开口,就见叶霜站在了自己前面。
“这么喜欢开玩笑,怎么不回家跟你爹妈开去?你妈生怀你的时候,是青蛙吃多了吧,生了你这么个癞蛤蟆,长了张大嘴巴,天天就爱开玩笑。”
叶霜的小嘴儿跟淬了毒似的,指着蛤蟆镜就开始骂。
饭店内骤然一静,蛤蟆镜也被骂懵了。
叶霜淬了毒的小嘴还在继续输出,“我乡下来的怎么了?乡下来的我也是根正苗红的中国人,别因为你长了一双狗眼,就可以狗眼看人低。”
蛤蟆镜:“你……”
叶霜打断他,“我看见好吃的我就是想吃,谁跟你似的,好吃的不想吃,苍蝇吃的你最爱。”
“爷爷苍蝇吃啥?”隔壁桌的小朋友好奇地问道。
但回答他的却只有沉默。
苍蝇吃啥?
那当然是屎了。
“臭婆娘你再骂?”蛤蟆镜拍桌而起。
同桌的人拉着他小声劝,“哥别冲动,好男不跟女斗。”
叶霜叉着腰拔高了音量,“臭蛤蟆,我就骂。我能吃关你屁事啊,我吃你家大米了吗?花你钱了吗?你在狗叫什么?”
“室内戴墨镜,你装你爹呢,知道自己见不得光,你就搁家待着别出门恶心人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