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他坐在太师椅上,一下一下揉着额,“今晚来的人是谁?”
“说是上京至蓟州一带最大的皇商之一,他最近都在蓟州,头几日都在太守府议事,具体是谁不知道,但谈下的生意挺大,据说把平阳几个山头都包了下来。”
他嗤笑:“蓟州有这大手笔的,除了庄洵,不作他人想。”
久安点头称是,“庄洵是乔党的中流砥柱,没有他,乔氏难在各地敛财。”
“无妨,明日去会会他。”
“对了,你查一查,”魏昭吩咐,“翰林院大学士李知明和前朝到底是什么关系,去他老家,看看是不是有渊源。”
久安应了声是,继续说:“另外就是王府里的消息。”
他嗯了一声,“说。”
“……玄哥儿这几日闹着不上童蒙课。”
魏昭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按了按,长舒一口气:“他什么诉求。”
“说是让您尽快回去陪他,不然他就要离家出走,说到做到。”
“……”
魏昭冷声道,“让他少看些话本。”
久安离开了,魏昭闭了闭眼,绕过屏风往床边走去。
床上的女郎早已经失去意识,睡得黑沉,但是睡得不安稳,皱着眉,似乎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