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晚挂断电话,脸上没有丝毫愧疚。
反而埋怨地瞪了阮梨白一眼,仿佛在怪她让自己白忙活一场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段榆景站在原地,看着几乎赤身裸体、眼神空洞的阮梨白。
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归晚也是一时心急,毕竟那是她母亲唯一的遗物,意义重大。”
“我让人往你账户打一百万,你喜欢什么,自己去买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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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梨白扯过毛毯裹住自己,蜷缩在满地狼藉中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。
那一百万的转账短信如同最辛辣的嘲讽,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明码标价。
半夜,窗外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和隐约的骚动。
她漠不关心,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。
第二天从佣人小心翼翼的议论中,她才得知,沈归晚连夜回了港城。
为了争夺几个关键码头的地盘,她手下的弟兄与对家爆发了激烈冲突,死伤不少,急需她回去坐镇。
段榆景本想同去,却被沈归晚以“太危险”为由坚决拒绝。
阮梨白没有多问,手机却适时推送了沈归晚的新动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