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不买账,“记账归记账。”
李鸾再次瞪他。
魏昭伸手摩挲她下巴,又提醒她,“想着如何从赵仁这根盘桓已久的大树入手,还不如从赵德姬那里做做功课。你与她曾经交好,知己知彼百战百胜。”
魏昭一靠近,她就浑身发毛。
他对她而言,熟悉又陌生,如今的魏昭压迫感太重,她故作镇定,别过脸搪开他的动作,“多谢殿下给我授课,现在下课了,我可以走了吗?”
魏昭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目光凝视她结痂的豁口,良久不语。
他漫不经心地问,“就这么口头谢?”
魏昭的五官是偏浓郁的,年少时就如此。
眉弓深邃,鼻梁挺拔,虽一副漫不经心、处变不惊的样子,但因五官出色到凌厉,往往让她感觉到天生的掠夺性和攻击性。
曾经她追慕他,他就像等待猎物入笼的猛兽,待她闯入后,猛虎扑食,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天生的狩猎者。
李鸾不自然地别过脸,“那你还要怎样。”
李鸾往后退,却退不可退,往后撞到了屏风,她向后一个踉跄,一脚踩到了下面垂落的盆景、另一只脚踩到了裙裾,不由自主向后仰,魏昭伸手勾住她腰往回拉,顺势控住了她的腰腹,“看来这课是白上了,但课时费还要结。”
他声音低沉缓慢,带着低哑磁性,缓缓灌入她耳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