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秋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。
腿上的灼痛尖锐,却远不及心口那被彻底碾碎、被视若无睹的万分之一之痛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至尝到血腥味,也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呜咽。
现场气氛僵持,服务员满脸歉意地对苏浅秋说:“对不起小姐,是我们的失误。我们立刻送您去医院,所有费用我们承担…以后您来用餐,一律六折,您看可以吗?”
苏浅秋喉间哽咽,说不出一句话,只是倔强地点了点头。
她不再看那对紧密相拥的璧人,挺直了那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的背脊。
在服务员搀扶下,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,一瘸一拐地,决绝地朝门外走去。
3
苏浅秋在医院包扎后,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,映入眼帘的便是傅宿寒端坐在沙发上的身影。
他抬眸望向她腿上刺眼的白色绷带,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不忍。
他起身,缓步走到她面前,却在三步之外停下——
一管药膏被轻轻放在茶几上,打破满室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“这是我特意让人调制的,”他的声音平稳无波,“用了不会留疤。”
见她没有回应,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如同在交代一项寻常公事:“明天记得涂药,我已经嘱咐王妈提醒你。”
空气再次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