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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五年,苏浅秋连傅宿寒的指尖都没碰过。
今日,她终于鼓起勇气穿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傅宿寒拽着她的手腕,毫不留情地将她锁在寒冬的阳台外。
“你就这么饥渴?”傅宿寒隔着玻璃,眼神冷得像冰,“我对女人过敏,你忘了吗?”
苏浅秋在零下的寒风里蜷缩了五个小时,单薄的睡裙结满冰碴,浑身发抖。
直到她看见那个患有重度异性接触障碍的丈夫,正疯狂地将一个女子拥入怀中。
“茜茜...”傅宿寒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与她记忆中判若两人,“这五年,我每一天都在想你。”
他将头埋在那女子的颈间,抱得很紧,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。
“我从来没碰过她,一次都没有。”
他急切地保证,像在忏悔,又像在宣誓。
苏浅秋站在阴影里,看着这一幕,心中的寒意比身上更为彻骨刺痛。
寒风中,她忽然笑了,泪无声无息地滑下,默默地摘下了那枚从未温暖过的婚戒。
暖阳初升,保姆整理房间时,发现缩在阳台角落的苏浅秋吓了一跳,急忙伸手去扶。
“太太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