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辈子行至将死之日,为了不受辱,还得利用魏昭。
“那你看我做摄政王妃,如何?”
掌事姑姑瞪大眼,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瞧她。
脸上写四个大字,痴人说梦。
李鸾从灌汤中收回了手,从蝴蝶袖里拿出一枚质地温润的玉佩,捂住心口笑着说:
“姑姑,我说笑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摄政王天人之姿,也不是没有像您这样姿色的佳人自荐枕席过,人还没见着,就被轰了出来。再说摄政王夫妇感情甚笃,上京城谁不知晓,您别讨这苦吃。”
听到“感情甚笃”这四个字,李鸾单薄的肩膀似乎紧绷了一瞬。
她胸腔翻涌着复杂酸涩的情绪,低下头。
他风光无限,和心仪的女子成了亲。
而她落魄悲哀,如果有别的出路,她绝对不会再想和魏昭扯上关系。
可实在没办法。
李鸾不经意露出玉佩模样。
“我知道,识时务者为俊杰才是生存之道,咳咳,只是我心高气傲、命比纸薄,若非心悦之人,我绝不委身……”
掌事姑姑眼睛尖,一下子瞅到了那枚玉佩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