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像这样,像质问、像羞辱。
当然,魏昭说这样的话,十有八九无非是想要她难堪。
她也确实难堪。
有难堪,有委屈,当然还有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。
多种情绪全部翻涌上来。
她眼泪开始不由自主地往眼眶外面涌,她强忍,不流不应该流的泪。
他冷睨她一眼:“我说了,装可怜在我这没用。”
“我没有装可怜!”大病未愈又饮了酒,李鸾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,大脑开始发热,身上的力量随着热量一同往外蒸发掉,“你放开我!”
她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,魏昭没拦。
他没拦,可她没力。
马车乱晃,她狼狈摔倒,他也不在意,双手撑在身后,垂头欣赏。
“我、我会尽快凑好钱,还给你。”
魏昭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是她能读出冷意:
“怎么还,服侍太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