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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鸾指腹不由自主地捻着裙边,“公子若是做不了算命先生的话,还可以去说书为生。”

男人被逗笑,“初次见面,娘子对洵评价如此高,洵惶恐。”

他把纱布拿出来,倒上药酒,示意她坐过来,“娘子坐过来,就包扎伤口,否则在下实在良心难安。”

李鸾咬牙,下一瞬,往他旁边软榻一坐。

臀部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,她伸手一拿,是刚才被她碰到的核桃。

李鸾摩挲核桃,上面有一行小字,她摸出来了,是个“庄”字。

她心一抽紧,故作镇定,“您这是来太守家做客吗?”

庄洵笑得温和,在捯饬手上的纱布,“娘子方才还跟我说与外男接触,夫君不悦,怎么现在就对外男感兴趣了?”

李鸾立刻道,“在外行走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,这是怕惹上麻烦,我其实没有夫君。”

男人挑眉,“娘子这样貌美动人,确实需要保护自己。”他目光略有深意,“往往没有什么恰好遇见,男人都是蓄谋已久。”

李鸾咽了咽唾沫。

有些人是天生的情种,三言两语就把男女之间的氛围带到暧昧之中去。他的风流与魏昭不同,魏昭平时见人时端的是气质沉静内敛,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才会释放本性;而这个男人皮相风流且自知,但骨子里偏偏又有一股子禁欲气息,十分唬人。

男人撕开纱布,在她额头顶上操作,李鸾觉得有些痒,不由自主地动了动,他笑容意味深长:“我见娘子一见如故,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,娘子想要认识我吗。”

李鸾一声不吭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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