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蓟州太守在外面虎视眈眈,要跟魏昭要她。

若不攀附于他,若不自甘堕落,那他顺手就可以将她送出去。

都说最恶劣的男子不过强取豪夺,魏昭棋高一着,更恶劣,他让她自己选择,看她的表现。

攀附于他,无条件的,还可能有活路;和蓟州太守交易,他用显而易见的选择告诉她,她可能被吞得骨头不剩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方才在前厅喝进去的酒像烧人的火焰,从口中一路蔓延到腹腔。

她浑身仿佛置身于炼狱中一样。

而魏昭一身清朗闲适,站在岸边,隔岸观火,等待她的选择。

“你喜欢单枪匹马,我就告诉你,彭润和最喜欢收集上京城里的幼女,收集好了就一起蛇戏,你知道吧,蛇么,最喜欢钻温暖的洞。你看他对你感兴趣的样子,想必已经想好怎么侍弄你了。”

他语气阴沉沉的,“要怎么做,你自己选。”

李鸾瞪大眼,仔细分辨魏昭的神情。

他表情平静,根本不像是在吓唬她。

周围地龙暖洋洋,李鸾周身仿佛火烧,所有的热意跟方才在前厅喝的那杯酒一样,在她脑子里撕扯、交织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拉下万丈深渊。

彭润虽然牵线,但不过是看在魏昭的面上。

若是魏昭不乐意,她人的面都见不上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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