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听到声音响,转身。
他的眉眼冷淡锋利,没有什么表情,淡淡地、平静地回望她。
李鸾意识回笼,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,当即脸颊红透。
显之是他的表字,熟悉的人才会这么叫。
她当年也爱叫,叫得娇。
如今这么叫只能徒增尴尬。
李鸾急忙补救:“殿下,你怎么在这?”
窗外山景雾气缭绕,魏昭逆着光,面庞冷锐英挺,自床边走了过来:“醒了?”
他面色如常,仿佛刚才两个字没有听到。
李鸾注意到他食指上有咬痕,红色的印记,很明显。
是她昨晚咬的。
迟来的羞赧蜂拥而至,她别过头:“谁给我换的衣服?”
他闻言扯唇笑,戏谑地侧头说:“你说呢?”
李鸾背脊僵硬,喝多酒、发高热的后遗症她只恨自己一项都没有,她没有断片,魏昭怎么一寸寸剥下她的衣服,他长指划过身体的触感……
她一件件,全都记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