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两次,一次不多一次不少……
到了日子,纪教授就会把自己洗得喷喷香,默默拿一本书到主卧去。
假模假式看一会儿,就要关灯,窗帘也必须拉严实,黑黢黢一片,伸手指头都数不清那种。
宋知窈仔细想了想,如果非要问有没有某些时候她能短暂脱离一下控制的——
那大概就是这种时候了。
纪惟深真挺能干的。
她可能在这方面也是个庸俗的女人吧。
一爽上吧,就不大能忍得住,哼哼唧唧的,搂人脖子都不带撒手,想想还是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呢……
不过等天一亮,又成怨妇了……
于是宋知窈就更觉得狗屎作者没有逻辑。
丈夫长得挺高挺帅,钱还多,哪方面都很能干,也不出轨乱搞就是太爱工作。
这真的可以导致一个女人疯狂嫉妒别人,甚至阴暗扭曲到最后逼死自己的地步吗?
这得是个多想不开的女人啊!
正房外间就是用来吃饭会客的堂屋了,坐下没想一会儿这不健康的内容,姜敏秀就开始端菜了。
“佑佑,快去你妈那儿,仔细别烫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