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呼呼的北风吹打着窗框,宋安然坐在书桌前,顶着红肿的双眼看着那封电报,不自觉瘪起嘴。
弟弟宋瑞年说的那些话,还在脑子里不断回响。
“姐夫说这钱咱俩一人一半,紧着学习的东西买,再然后就是自己想要的。他说,女孩子像你这个年纪,很容易因为父母关爱不够,想要的东西再得不到,就因为别人给的一点点甜头动心。”
“还说,先让我盯着点,马上就会有人来处理肖强,他担心你手里有钱,再碰上肖强说点什么好话你就心软,又会把钱给他,所以让我先放在我这……”
姐夫是走之前找时间跟大年说的,应该还不知道她要来肖强那钱已经还给姐了。
可就算如此,姐夫还要给大年塞钱。
哎,所以她为什么就不能找个像姐夫那样的男人?哪怕比姐夫差点也行啊,毕竟姐夫那么优秀的确实是少。
就非得嫁个老男人?
……算了,她咋还有脸说这话呢?
拿脚趾头想想,就算妈真找个老男人给她,都肯定要比肖强那混子强,绝对不能比他差。
大年没说错,她真是脑瓜有病!
另一边,姜敏秀他们屋里,宋震正歪炕头喝一小杯白酒,就着一小碟花生米。
就二两,也不多,天冷了喝完睡觉舒服。
姜敏秀正织毛活,忽然走个神想起来啥,撂到筐里打开炕柜,摸出个信封。
“老宋,这我今儿从厨房那壁橱最里头瞅见的……你看看,我感觉除了惟深藏得肯定是没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