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妈妈教他的撒娇大法,对爸爸都有用的,对妈妈肯定更有用。
话才落,纪惟深就侧身顺着半掩的门挤进来。
再一看俩手都满着,一手是扒好的橘子,一手是杯温水。
“呀,你看爸爸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?说渴就给你送水来了……正好,惟深,你看着他喝水吧,我得回厨房去盯着点了,那鸡嫩,炖一会儿就成。”
说着就将纪佑放在床上,迎面要出去。
纪惟深忽然想起车上一幕,没来及反应手就伸出去,扒好的两个橘子掰成四瓣,让他大大的掌心托着,很富裕。
甚至灵活地将其中一瓣掂起来,递到她嘴边,“挺甜。”
宋知窈很自然地接嘴里。
只是有点匆忙,嘴张得有点大,吃进去也没过意,说句:“是挺甜”,就擦肩而过。
“妈妈去做饭啦~一会儿吃饭叫你们啊~”
徒留纪惟深看着自己微湿的指尖,眸色隐隐一沉,顺势再掂起一瓣吃了。
那抹湿润和橘子一起,蹭过唇畔。
“很甜吗?”
杨子轩下床来,从纪惟深手里拿走一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