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很凉,偶尔碰到他的皮肤,会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。
“沈先生,你很喜欢这种极限运动吗?”
安静的房间里,林冰彤的声音突然响起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这是她第一次,主动向他开启一个与交易、求饶无关的话题。
沈晓啸的目光动了动,“嗯。”
“攀岩,跳伞,深潜,滑雪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回答。
“跳伞……”林冰彤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和兴奋,“是从很高很高的飞机上,直接往下跳吗?”
那瞬间,她眼中闪烁的光芒,不再是恐惧和绝望,而是一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、对未知世界最纯粹的好奇。
沈晓啸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,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。
“你敢跳么?”
他的身躯不着痕迹地向前倾压下来,将她娇小的身体半拢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。
“如果你喜欢,以后可以带你去。”
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林冰彤的身体瞬间一僵,脸颊“轰”的一下就红了。
她猛地回过神来,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让她感到恐慌。她慌忙低下头,继续手上的动作,急急地解释道:“不……我不喜欢!我恐高,我不敢的……而且,再过几天,我就要回学校上课了。”
“回学校”这三个字,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房间里刚刚升起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。
沈晓啸的眼神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。
他缓缓坐直身体,周身的气压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冰冷和压迫。
“回学校之前,”他开口,声音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你搬到主卧来住。”
林冰彤愕然地抬起头。
沈晓啸对上她惊愕的目光,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霸道,“我因为你受了伤,行动不便。这几天,你得负责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