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佑眨巴着童真的眼眸:“就是因为不明白,才要学习啊。”
“我觉得很有意思,爸爸给我再讲讲。”
“……还是,换一本。”
纪惟深很无耻地忽略了儿子的意见,回去十分艰难地翻出一本曾经从下属手里没收来的什么小说。
里面都是些大篇大篇酸溜溜的内心世界描写,矫情无比。
他不理解那个人是怎么做到偷摸在厕所看,还能感动得鼻涕眼泪哗哗流的。
后来回去,刚念一段描写,从天空到树叶,从树叶到花朵,再到五官描写,纪佑就睡着了。
纪惟深帮他掖好被,拉下台灯的灯绳。
心想:就说果然是他的种。
宋知窈从厨房出来扒头一看,儿子都回屋去了,他爸也不在,稍微怔愣须臾,心里就有点后知后觉了。
好像得有……一个星期没做了。
他一星期要有两次的,确实是时间有点长了。
想着想着,脸颊便浮上几分灼热。
也不光男人有欲望啊,女人也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