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年抱走失控的傅斯衍,回过头冷冷地对阮疏梨说:“还站那干什么,给我滚去院子里跪着。”
大雨仿佛带着天幕一起砸下,哪怕阮疏梨用尽全力想跪得笔直,脖颈仍旧控制不住垂下。
客厅里,傅慎年边给棠宁上药,边哄傅斯衍。
“我替你棠姨惩罚你妈了,别生气了。”
傅斯衍抱住棠宁,往她脸上吹风,“棠姨,不哭,以后斯衍保护你。”
过分温情的一幕撕碎了阮疏梨最后的叹息,她再也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再睁眼。
阮疏梨发现自己躺在房间,身上已被换上干爽的衣服。
傅慎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昨晚的事,我已经替你跟棠棠道歉了,斯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他只是心疼棠棠才说气话。”
阮疏梨自嘲苦笑。
是啊,从前会心疼她的老公和儿子,早就死在了回忆里。
既然这样,从此以后,她也不会再对他们心软。
傅慎年走后,阮疏梨给自己满是血洞的腿拍了照,然后忍痛去医院做化验。
拿到身中迷药的报告后,她面无表情往外走。
半个月后,她会让所有人知道,她的亲生儿子是如何对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