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疏梨一愣,随即冷笑。
他都已经把她扔进狗笼,折磨得遍体鳞伤了,竟还追到医院来逼她认错。
为了棠宁,还真是不依不饶。
“我错了。”
错在不该爱上你,不该嫁给你——阮疏梨在心里说。
傅慎年却大为意外,没想到以阮疏梨倔强的性子,会轻易认错。
但他还是板起脸,用教训的口吻说:“承认错误就好,以后再敢动宁宁留下的任何东西,决不轻饶。”
说完,傅慎年开始放柔声音关心她的伤势,阮疏梨偏过头,根本不想跟他说一个字。
傅慎年却并不觉得自讨没趣,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,挨个查看。
突然,他拿起抗癌药,微眯起眼,看向说明。
砰——
门被大力推开,傅斯衍慌张跑进来,“爸!棠姨做噩梦了,你别在无关紧要的人这浪费时间了,快回去哄棠姨吧!”
傅慎年随即放下药瓶,抬脚离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