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凝趴在床上,即便上了药,后背的伤还是隐隐刺痛。
在她意识模糊时,主卧传来压低的谈话声。
林薇薇娇柔又带着一丝不满的声音:“墨琛,大师都说一次驱邪不够,还得再进行几次才能除根。”
再进行几次?
沈晚凝蜷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那不是驱邪,那是要活活将她折磨死。
林薇薇这是铁了心要借着“疯病”和“邪祟”的名头,要她的命。
紧接着,是陆墨琛压低的声音,“好了薇薇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她签放弃遗产的授权书。只要拿到授权书,一切都好说。”
沈晚凝起身赤脚走到门边,将房门拉开一条缝。
正好看到林薇薇和陆墨琛站在主卧门口,两人旁若无人地缠绵了一番。
“你先休息,我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。”
林薇薇目送陆墨琛走进书房关上门,然后得意地哼着歌转身回到主卧。
沈晚凝贴在门后,清晰地听到主卧传来林薇薇陷入沉睡的均匀呼吸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