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包下西山马场,大家一切费用由我承担。”
骑马,以前是许南意最喜欢的运动。
许嫣然指尖微微收紧。
小时候,她多少次扒着马场的铁丝网,看姐姐和慕清野并肩策马,欢声笑语。
他果然从未忘记过姐姐的喜好。
刚到马场,许南意便亲热地挽住想溜走的许嫣然。
“试试这匹?它很温顺的。”
姐姐眼底闪着许嫣然熟悉的光,每次她把不要的玩具施舍给自己时,都是这种表情。
童年里她所有权利都让给了许南意:替她作弊、替她受罚、为她顶罪挨打。
“她没骑过马。”慕清野皱眉想拦住。
她软声撒娇:“可我想和妹妹一起骑嘛,我来教她。”
许嫣然知道,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。
在这个由慕清野和许南意主导的舞台上,她从来都只是那个必须配合的配角。
她抬起眼,对上许南意势在必得的目光。
“好啊,那就谢谢姐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