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被她气得生死不知,本世子的女人被她害得险些丧命。如此罪过,岂是一句‘算了’就能揭过去的?”
“这件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他一字一顿,态度决绝。
“必须得罚!而且是重重地罚!”
刘正德夫妇沉默了。
他们本是气势汹汹地来兴师问罪,却没想到被沈清言拿出桩桩件件的实证,反将了一军。
如今,理亏的是他们,被气到昏迷不醒的是梁王妃,自己的女儿更是做下了一连串上不得台面的恶毒之事。
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强辩的理由。
沈清言看着他们难堪的脸色,语气没有丝毫缓和。
“刘尚书,赵夫人,你们的女儿做出此等败坏门风、毫无德行之事,已不配再做我梁王府的世子妃。”
他此言一出,刘正德和赵氏的身体都是猛地一震。
赵氏急忙开口,声音里带着哀求。
“清言,素儿她......她只是一时糊涂!看在我们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,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吧!”
刘正德也放下了户部尚书的架子,老脸涨得通红,声音干涩。
“是啊,清言。休妻之事,非同小可。传出去,对我们两家的名声都不好听。你看,能不能......从轻发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