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起眉:“又来了?
妈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要将卡从我手中抽走。
我没松手,这是念念活下去的希望,我不能让。
沈言怒了,猛一使劲,全然不顾我怀里还抱着念念。
我被拽得一个趔趄,怀里的念念发出细弱的哼唧。
他却眼都没眨,硬生生将卡从我的指缝里抽了出去。
我抱着念念站稳,满腔怒火:“沈言!
你眼里除了你妈,还有没有你女儿的命!”
他转身就走,“你别无理取闹”。
那背影冷得像块冰,彻底冻住了我最后一点指望。
进口药很快就断了。
念念夜里哭得更厉害,有时会短暂抽搐。
我只能去求赵慧兰。
她翻着功德簿说:“你过错太多,冲了孩子的福气,都是你造的孽。”"
医生接着说。
“这意味着,她这一生,可能都会伴有严重的智力低下和运动功能障碍。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门开了,沈言冲了进来。
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径直奔向角落里坐着的婆婆赵慧兰。
他一把扶住婆婆:“妈,你没吓着吧?”
赵慧兰摇头。
她从布包里,拿出那本红色的“功德过错簿”。
她翻开本子,拧开朱砂笔,用宣告的语调大声念着,确保我能听清。
“林晚德行有亏,妄图凶日产女,致子嗣蒙难,累及家运。”
她的笔尖在纸上划过,留下鲜红的字迹。
“记大过。
罚抄百遍静心咒,以消罪业。”
写完,她合上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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