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看向慕清野那边,只见许南意捂住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嫣然,你即使太想念死去的孩子,也不能做这种事啊......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抢走了清野,怪我用你的孩子,怪我抢走了爸妈的宠爱,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,可以直接说出来,何必用这种方式!”
她哭得楚楚可怜:“还是说,你根本不愿意为那个孩子祈福?你恨他,恨他救了我?”
慕清野听到后脸色瞬间阴沉。
“许嫣然,你为什么连给逝去孩子祈福的机会都要破坏?”
许嫣然看着这对男女一唱一和,百口莫辩。
最终,慕清野转向方丈,语气冷淡:“既然是她犯了错,就该受罚。”
“让她在这里守庙三个月!每日晨钟暮鼓,给她剃度,换上最粗的僧服,日日跪奉佛前忏悔八个时辰!”
“剩下的时间,就去后院做最脏最累的杂役,挑水、劈柴、清扫茅厕!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踏出庙门半步!让她好好洗洗这一身的妒恨和肮脏!”
许嫣然还没说话,身后伸来一只大手,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,另一人迅速反剪她的双手,用麻绳捆住。
只见许南意靠在慕清野怀中,正向庙门外走去,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