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年纪轻或许是情谊深,但郑思妤现在只觉得自己下贱,妄想用婚姻套住一个根本不在乎她的男人。
这次在医院里醒来,身旁多了个人。
梁宴生的大姐梁绘兰得知消息后特地结束了环球旅游,飞回澳城看望她。
“什么时候离婚?”
“他不肯签字。”
郑思妤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梁绘兰啧了一声,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。
“你先签,我有办法让他同意。”
在梁家里,梁绘兰最喜欢的竟然是郑思妤这个外人。
梁家的男人没有什么道德感可言,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母亲是如何被小三害死的,而梁宴生好像却忘记了,依旧步了梁父的后路。
忽然间郑思妤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她拿起来查看,发现助理发来了很多条消息。
包括梁宴生把自己的微博头像换成了他和苏静的合照,算是对她挑衅的回应,还有两人现在在大溪地玩的照片。
他甚至还穿着泳裤,半跪在地上贴心地为苏静贴上护膝。
而她人院三天,没有一句问候。
郑思妤将手机贴在唇边,声音平淡。
“帮我把通森集团名下的40%股份抛售出去,打进瑞士银行的帐户里。”
关掉手机后,她看见梁绘兰坐直了腰看着自己。
“离开梁家后,要不要跟我去新加坡混?”
郑思妤摇摇头。
这五年在梁家她受了梁绘兰不少照顾,也知道梁绘兰很欣赏她。
只是若梁宴生知道她离婚分走了梁家一半的财产,定会满世界找她。
郑思妤不想给他任何知道自己去向的机会。
“今天我不同你谈感情,只同你谈交易,我带你出国,在外自然有你的一片天地。”
“见你的第一面,我就知道你是个有魄力的女人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进门那天,你说你的二十岁不是用来试错,而是用来瞄准的,我就知道我喜欢你的野心。”
郑思妤笑了笑,没有回答,只是说了声多谢。
她不想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,让度尊严和话语权的结果,她已经在梁宴生身上尝过。"
“梁太,你看这照片拍得多好,只需要五千万就能买断,很划算吧?”
手机上是梁宴生英俊完美的侧脸,怀里抱着苏静。
郑思妤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美艳的脸,对着狗仔勾勾手。
她伸手接过手机,反转镜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,声音慵懒。
“这才叫拍得好。”
“而且先生,我好快就不是梁太太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这种事应该去找苏小姐,怎么,没联系方式?”
郑思妤在便签上写下一个号码,连同手机一起丢回·狗仔的手里。
走进宴会厅,郑思妤见到苏静在慌乱中拿错了酒杯敬酒。
但是好在梁宴生站在她身后,他分量足够重,所以也没人敢嘲笑她。
“梁太太,我敬你。”
几个合作商迎了上来,郑思妤却没有跟他们敬酒的意思。
她笑了笑,丝毫不掩饰眼底的野心。
“大家别打趣我了,今日我是代表通森集团来的,不是什么梁太太。”
众人又改口叫她郑总。
梁宴生听到声音,看了过来。
“不是跟你说今天不必来了?”
下一秒,郑思妤闻到沉到发苦的古艾混杂着草木灰的味道,男人炽热的温度瞬间笼罩下来。
梁宴生接过她手里的酒杯,替她挡下了这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不用为我挡下来,几杯而已,我能喝。”
这么多年应酬,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喝了一杯就会醉醺醺的小女孩了。
她努力往上爬,只不过是为了让梁宴生能高看她几眼,证明她有价值,她的爱也有价值。
“至少在我身边的时候,你还是我的太太。”
男人伸手将她搂进怀里,高大身躯投射下来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,给足了她靠山的安全感。
苏静看着亲密的两人,眼底闪过一丝怨恨,拿起一杯香槟走了过来。
“梁太太,要不这杯我替宴生喝了,他刚刚替我挡了不少酒,现在估计也喝不下了。”
郑思妤抬了下眼皮扫了她一眼,噗嗤笑了一声。
“苏小姐,今天来的都是名贵,你似乎连端酒的资格都没有,更别说喝酒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