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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,周围站满了人,慕清野、许父、许母,还有几个亲戚。
还没等她弄清状况,许父已经端起旁边桌上的一碗鸡汤,狠狠泼在她脸上。
滚烫的液体混合着脸上的伤痕,她这下彻底清醒。
“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许父气得浑身发抖,“南意因为你从马上摔下来,脚肿得那么高,还心心念念让你妈给你炖了鸡汤补身体!”
“你倒好!你跑去那种地方鬼混!还惹上那种脏病!我们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许母在一旁哭天抢地,却不是为她:“我造了什么孽啊!生出你这么个扫把星!你自己烂掉就算了,要是连累了你姐姐,害得清野嫌弃她,我跟你拼命!”
脏病?
许嫣然茫然又心寒,她明明刚从地狱挣脱,满身伤痕,为什么都在骂她?
“那个人眼睛废了,人现在在警察局,”慕清野眯了眯眼,“他交代了,是你先勾引他,价格没谈拢才行凶。”
“他撒谎,明明是他......”
“他有没有撒谎不重要!”
慕清野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,偏过头不再去看她。
“重要的是,那个姓王的......他有艾滋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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